“沙兄弟，你的......角，正在消失......”

池英想了想，忽然：“我听说应前辈五年前就杀死贺陆离了，那会不会，其实他也被人成了傀儡，所以才能回来找应前辈复仇？”

她目光一转，忽然移到了池英上：“喂，等你死了之后我就把你成傀儡吧，至少那时候你已不再有任何觉。可是如果被拿去炼药的话，你就会被活活扔满是毒蛇虫豸的大池里，每天靠着药吊命，让数以万计的毒虫啃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完他这句话后，少女勾了勾角：“那你能不能猜来我们要抓你的原因呢？”

与应千歧不同的是，自己因为记忆缺失的缘故，哪怕当真有仇家也记不起来。可他也并不愿意就这样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夺走命，若是能了解其中隐，说不定还会有一丝转寰之机。

毕竟除此之外，他目前也确实想不其他的理由了。

“你一直说想要我的命，但是直到如今，哪怕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你还是没有手。”沙如雪，“我能不能这样认为，那个背后之人只是让你来抓我，却并没有同意你能杀我。”

”

他思索了半晌，然后才声：“要杀我的人，和与应大哥有仇的并不是同一个人，对吗？”

由于车厢很小，两个手脚的青年只能憋屈地挤在一起。加上符纸的禁锢，沙如雪无法随意动作，时间一四肢便极为酸痛，他索背过去对池英：“池大哥，你门，帮我看看她给我贴的是什么符、能不能摘来。”

池英仍难掩讶异：“说起来，沙兄弟你为何会突然生角来呢？还有你的模样......也像是一就大了好几岁，难，你当真并非人类？”

叹了一声，沙如雪也只好放弃。他靠着颠簸的车，将心里的担忧告诉了池英：“虽然我也希望应大哥能找到我们，但我又怕......他们是故意要带走咱俩，以便引诱应大哥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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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得太多就没意思了。”霓绮罗指挥着傀儡将池英与沙如雪都重新搬上了车，随后鞭一挥就再度发。

待她笑完后，沙如雪又问了一句：“你不是说剑教已经不存在了吗？那还有谁会拿活人炼药呢？”

池英因为对他们之间的纠葛完全一雾，便依旧低着没有接话。而沙如雪迫自己心平气和地休息了一阵后，也开始梳理起了中的前因后果。

犹豫了一，沙如雪终于向他坦白：“

消失？青年反应过来后，遂将额换了个方向，果然发现肤与车之间没了隔阂。

那个人，清楚知晓贺陆离与应千歧的仇恨并且加以利用，还是一个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

还未说完，池英的脸就彻底白了。

就着昏暗的光线辨认了许久，池英方才低声：“符文十分复杂，好像是一失传已久的上古咒术。别说我现在暂且不知晓是何术法，就算我能够认也无法为你取，这咒术只有施术者可以接。”

闻言，霓绮罗十分不屑：“只有剑教那帮人才会如此衷于此。要我说，傀儡可比拿活人炼药好玩多了。”

越是想要回忆，脑中就越是一片模糊如同白雾蔓延。沙如雪难受地将胀痛的额贴在车上试图缓解，耳边却骤然听见池英的低声惊呼。

沉片刻，沙如雪镇定问：“炼药吗？”

贺陆离他变成了傀儡？沙如雪愣了一，好似也觉得这说法不无可能：“......也有理。可是霓绮罗说剑教已经不存了，她也并非剑教之人，但应大哥的仇家却只有剑教。贺陆离不可能预知自己的死亡，也无法在死后让别人来理他的尸，所以这里面又是谁在暗中筹谋一切？”

霓绮罗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