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没有声反驳，沙如雪乘胜追击，残忍地继续揭：“怎么了应大哥，你在心虚吗？说起来我也很想知，万一月似钩得以了解到你的真实想法，他会如何看你呢？他还会觉得，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吗？”

他向来谨慎藏在心底最的秘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成功窥探，如今却让前这个完全不认识月似钩的少年一语破。陈年痂痕被毫不留地撕开，所有不能见光的暗想法也都随之暴而，他就像是一只无藏的虫豸，丑恶面貌一览无遗。

“你本没有把月似钩当作最好的兄弟，他就是你应千歧的心悦之人，所以在他死后你才会如同行尸走一般颓丧。应大哥，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又是这样。

他喜月似钩，从很久很久以前遇见他开始，那清丽影就地镌刻在了他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少年终于低顿住了。就在应千歧以为他是想通了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嘲讽地笑了一声：“应大哥......若是这么说的话，不清醒的人，其实远远不止我一个吧。”

永远不会是他沙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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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地盯着他嫣红未褪的，沙如雪咽了唾沫，努力忍住了想要再度吻上去的冲动：“如果应大哥当真清醒的话，又为什么会一直对挚友之死久久无法释怀？”

沉默地靠在石上半晌，应千歧终于缓缓叹了气，待回过神来后，才觉了自上传来的刺痛。男人皱了皱眉，疲惫不堪地将昏迷的少年放在了岩石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了来。

如他所料，应千歧显然不愿承认，只是垂冷静地说：“我又不是那等无心绝之人，同手足的兄弟亡逝了，我为何不能怀念？”

他也确实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从来如此，未曾改变。

他实在是太累了，只要一回想起任何与月似钩有关之事，就好像在瞬间光了所有力气。

“......应大哥，你能不能，稍微看看我？”

耳边犹如惊雷炸开，应千歧猛然瞪大了睛，重重地了一气。

见状，沙如雪的中便闪过了一抹暗。不论何时，只要提起月似钩，应千歧就会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让人看了，只想将之狠狠毁掉。

随着这一声呢喃，应千歧睁开了，就见少年眸里的血在渐渐开始褪去。男人一凛，即刻果断地抬手劈向了他的后脖颈。

暂时过去的沙如雪一，向前扑倒在了他怀里。

言，沙如雪怔了怔，上红了圈，声音也哽咽了：“......应大哥，你为什么非要用这态度来对我？”

听到这四个字后，沙如雪简直都想要笑来了：“同手足？应大哥，我该说你迟钝好，还是该说你自欺欺人好呢？”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却无比准地到了对方心里最为隐秘的地方。

少年笑起来明明十分动人，的句却仿佛毒蛇吐信，带着黏的冷意：“应大哥，你是不是很害怕被别人知自己竟然对着好兄弟生了这龌龊的心思？总是以可笑的谊来掩饰，殊不知，或许......他也早就已经察觉了呢？！”

应千歧也不想知沙如雪是怎么看

“何此言？”男人并不懂他的意思。

应千歧眉锁地看着他：“因为你现在本不知自己在什么。放手，沙如雪，你不能再继续这样不清醒去了。”

他是多么痛恨那个人，哪怕月似钩已经死了，自己也无法动摇他在应千歧心里的地位。就算他现在能够把男人压在石上亲吻又如何呢？每每到了夜，应千歧想起来的也永远是别人。

腔中再次泛起令人呕的血腥味，男人闭了闭，心力瘁地低声：“闭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