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恒想了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大约是在以前曾经常常同应楼主被人一并提起过，但我确实不认识。事实上，江山业火楼的劫难也无人知晓是什么，你若当真想了解，何不亲自去问应楼主。”

“沙少侠，你是否也想江山业火楼修习？”

这就是应千歧——那个他还未曾亲手碰到的应千歧。

剑一鞘，便非要饮血，却永远也不会沾染腥意。

“......后面的事你也清楚了，在应楼主剿灭了剑教三千余人后，教主贺陆离恼羞成怒，遂杀无辜侠士并送来颅用以示威，更率众围攻武林盟，导致死伤无数。”师恒叹了一声，似乎仍然心有余悸，“从此他们暂时销声匿迹了一阵。然后到了五年前，应楼主便亲手砍了贺陆离的人。至此，剑教在中原武林就彻底没有消息了。”

沙如雪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若说从前的应千歧是一柄散发着寒意的冷冽之剑，那如今的他，就像是锋刃钝涩、再难杀敌。

面对一脸诚恳的师恒，沙如雪也不好一就说拒绝的话，只能垂嗫嚅：“多谢盟主抬，但我现在......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自己能够去哪里。”

剑教之人见状，仍是如同般奔涌上来，更兼召唤了遍地凶猛无比的毒蛇虫豸，只求能够迅速将他围杀至死。

于是，他只能低声谢过了师恒，然后便打算回去继续照看应千歧。

应千歧就是如此。他之锋芒耀夺目，雪刃无肃杀，因为这柄剑而滴落之血，也比世间一切赤朵都要红得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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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后许久，少年也没有声，似乎是沉浸在了其中不能自。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想要招收自己加武林盟，沙如雪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师恒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若你哪天想清楚了就来议事堂找我。”

闻言，师恒便正：“实不相瞒，从方才开始我就在暗中观察沙少侠你了，我认为你完全备江山业火楼修习的条件。何况在经历了五年前那一遭后，江山业火楼其实也几近凋敝，理应注新鲜血才行。倘若应楼主仍不同意的话，沙少侠可愿意加武林盟为武林效力？毕竟武林盟里多的是能够指导你成才的名师，人也不能在一条路上堵死。”

圆月，烈风，悬崖之上，那人影手执剑，傲然屹立。随着最后一个人的断气，这场绝无仅有的生死之约，终于也在满地朱浆白骨中徐徐落了帷幕。

沙如雪沉默了一，还是苦笑：“可我不会任何武功，应大哥大概看不上我的。”

副不畏生死的模样。而应千歧也形未动，但只要是快要接近至他侧的人，都会被凌厉剑气横扫在地。

亲自去问应千歧......可是那样，就等于又一次残忍撕开他一直未愈合的伤。沙如雪不愿自己再度伤害到他。

第22章

战役到了最后，虽然应千歧上原本素白的外袍都成了一袭血衣，但他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威严矜贵，皓如明月、皎若霜雪。他好像不会疲倦也不会饥饿，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用人的鲜血，将自己凝铸成了一柄绝世名剑。

“沙少侠好像很牵挂应楼主的样。如今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你且回去看他吧。”

沙如雪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又过了半晌，沙如雪终于回过神来，再次问：“盟主，应大哥有位同修兄弟，名为月似钩，你可识得他？他也是在江山业火楼的劫难中丧生的吗？”

如果应千歧当真铁了心不要他，他也不能死缠烂打。

七天七夜，三千余人。

一路上他仍是思绪纷，眉不由自主地皱起。因为不想让应千歧见到自己愁闷的模样，少年脆一直在外连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