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生的家人吧。沙如雪第一次皱起了眉。

“不愧是门弟。”应千歧没有避讳，“实不相瞒，我的所有家人......都在五年前的一个夜晚被杀害了。”

池兰顿时了诧异的表：“灭门？那你可知是谁的？”

男人摇摇，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事发生之后，我也曾多方查探，但就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闻言，池英也于心不忍：“应前辈，抱歉，我们不知事会是这样。其实方才除了死气，我还觉到了另一陌生的气息......但是我不知该如何形容。”

抚摸着凋敝的房门，应千歧久久没有说话。

其他人见状，便很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一开始抱怨连天的池兰也改了态度，开始帮着一起收拾。

到了午，总算是整理好了睡觉的地方。

“应大哥，这里就是你以前住的房间吗？”沙如雪颇兴趣地看了书阁上的那一本本武学典籍。

男人一边铺床一边：“对，自从我幼时跟随师尊上山习剑后，就几乎没有在这里睡过了。”

应千歧的房间没有太多摆设，很是朴素整洁。除去床榻外，房间里就只有堆满了书册的书架和一副桌椅，临窗摆放的雨过天青瓷瓶里也是空的，若是往里面上一支梨，也许就能为这个略显空旷的房间增添些许生机。

想到这，少年便：“应大哥，我去一会儿。”

他独自跑梨巷，动前往了城郊。

方才在云城的时候，就看见大分的梨树都是栽在郊外的河边，他准备到那里采几支梨回来装一应千歧的房间。

沙如雪边赶路，还边在脑里幻想应千歧手执梨轻嗅的画面。他原本认为男人就像是梨一样皎洁霜白，后来才发现其实应千歧绝不会是那轻易就萎谢凋零的，他应是那沉默的树，纵使风雨打，脚的须依然韧，永远也不会挪动半寸。

我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男人看似平静、实则饱痛苦的话语再次浮现而，少年怔了怔，心顿时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他叹了气，开始重新打起神来挑选梨。

找了不知多久，直到天已晚，夕西，沙如雪终于在折来的枝里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几支。正当他迈动脚步想要离开的时候，不远之外，有两个熟悉的黑衣人便从雪白的梨林里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