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日地等待，直到堕落无间地狱。

他忽然有些后悔提起。

应千歧怔怔地了一会儿神，最后终于还是低声答：“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兄弟。”

第4章

看他脸不好，沙如雪也不敢再继续让他讲去了：“抱歉，应大哥，我不该问的。”

应千歧摇了摇，仍是有些恍惚的样：“无妨，是我自己一直囿于痛苦之中，其实他若见了，想必也不会兴。”

“应大哥......”沙如雪见状，心里很不好受。想了想，他脆大胆环住了男人的腰，这才惊觉怀中的这一抹骨其实也很单薄，“应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好好代替他活着才是。”

好好活着......这也是他唯一能拿来安到自己的理由。男人苦涩地想。他垂，盯着沙如雪的发旋看了半晌，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少年的。

“玉珠算是我那兄弟的半个养母。”应千歧缓缓开，“我兄弟自小就是在这晓院里的，他母亲曾为牌魁，后来人老珠黄，又加之染重病，生他没多久就死了。玉珠与那魁同妹，见稚可怜，便偷偷抚养他。”

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不了主的女人，就这样与另一个同样孤苦无依的孩在烟之地里相依为命

“我那兄弟相随母，在男人里是不可多得的貌。为这他吃了很多苦，幸亏有玉珠暗中保护，最后好不容易才逃了虎。”

应千歧说到这又是一声叹息，将沙如雪拉来语重心地告诫：“不论是你还是红，都让我想起了他。我不愿你们会到那生活是什么滋味，活在这世上可以没有钱财，但唯有尊严是万万不能舍弃的。”

沙如雪似懂非懂地：“我知了应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看时间也差不多要夜了。应千歧想了想，便对少年：“我既答应了玉珠，今晚就会想办法找到那红。你且留在此，无事的话不要随便来。”

“应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沙如雪急忙，“咱们也不知红被关在哪儿，脆先让我装成这里的人去查探比较方便。”

那岂不是放羊狼群里么。男人眉一皱，断然拒绝：“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事到如今，少年也只好不再隐瞒，二指一搓，就有一簇小火苗冉冉升起：“没关系的，其实我会些许小法术，用来逃跑足够了。”

“你......”应千歧果然愣住了。

是夜，晓院人涌动，脂粉香气馥郁，璀璨华灯之朦胧地映照了一片惹人连忘返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