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了几分，“应大哥，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那......我可不可以跟着你？”

应千歧愣住了。

隔了半晌，他才犹豫地声：“不要说，你又不知我究竟是何人，万一我也心怀不轨呢？在这江湖上行走，防人之心终究不可无。”

“我相信应大哥绝对不会是坏人！”少年地看着他，小脸微红地努力辩解：“若你真的心怀不轨，昨晚就可以对我手了，又何必等到今日？还帮我赶走了仇家？应大哥，我知自己笨拙而且武功低微，但打打手还是能行的。你就带着我一起上路吧，应大哥去哪里，我也跟你去哪里。”

他说得诚恳，又仗着自己生就一张俏脸，稍微一激动便面犯桃、泪盈于睫，使人纵有再多重话也说不。应千歧思索良久，也只能叹了气，暂且答应带他同行。

“待我为你寻到一合适的栖之地后，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沙如雪表面上答应得乖巧，实则心里自有盘算。

从应千歧的表现来看，可以得知他是个典型的吃不吃之人，只要适时地掉个泪再温声言几句，他估计就无法狠起心来抛自己。

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已经让沙如雪逐渐从心底生起了一越来越复杂的觉，他几乎不想离开应千歧。

打定主意后，少年便天真烂漫地住了男人的胳膊：“应大哥，这个糖葫芦很甜，你也吃一。”

应千歧本想拒绝，但在对上他期待的神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鲜红的山楂。

第3章

暂时解决了霓绮罗一事后，两人又继续前行。

“应大哥，吃完饭后咱们往哪里走？你要去什么呢？”午饭他们吃的面，沙如雪虽然已经吃了一碗，但还是觉得尚未填饱肚，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再开要。

没想到应千歧似乎看了来，将自己面前一没动的面推给了他：“吃吧。”

“应大哥，你不吃吗？你从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

男人只是转望向窗外，语气平静：“我吃不，给你吧。你还在，多吃才行。”

他都这么说了，沙如雪便不再推辞，一边吃面一边糊地问：“唔、应大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想起自己三日前收到的那封信，应千歧的眉心又开始皱了起来。

“我此行关乎到一桩陈年旧事，途中也许会有危险。你......当真要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