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除了这个，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第二夜，观颂又带着自己的笔墨，来到了街市。虽说凑够了路费，但先前的那笔摔断了，难免不好写字，他想攒钱换一个。

观颂还真的不知，闻言呆呆地摇了摇。

池莲心不在焉地：“我从小就呆在万楼里接待客人。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只是大堂的一个扫地丫。地没扫净呀、洒上酒了呀、甚至姑娘在大堂丢了钗之类的事，全都怪在我上。”

今日来得早，观颂站了一个好位置，有人找他写了几幅字，给了他十个铜板。观颂收好铜板，离买一只新笔还差十几个铜板，他恐怕还需要来好几天。

观颂犹豫了一会儿，狠心答应了来：“行，我扶着姑娘慢慢走就是。”说着，观颂伸了一只手臂，送到了池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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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那人疑惑地看向观颂：“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读书读傻了吧？”

所幸池莲也没有再计较，见观颂吃完了，起离开：“不刁难你这个小书生了，快走吧。我也有事，先走了。”

今日，他特意绕过了昨夜选的那个场地。经过时，他看见了昨日那个大汉呆在那里，哈腰地讨好一个比他小的、少爷打扮得小孩。

他一次觉得，他连见一个姑娘的面都不。

那人叹了气：“你别想了，不说要见池莲姑娘，一夜最起码要五十两银，而且，一般的人池莲姑娘还不招待，她只招待……”那人指了指，“你可知？”

刚走到街市，观颂又看见了池莲。只不过，池莲面酡红，走得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的样。池莲也瞧见了观颂，挥挥手叫观颂上前：“书生……”

“我攒了好多好多年钱，我付了我的一切，我其实只想要自由……书生，说真的，我还羡慕你的。”

观颂不着痕迹地叹了一气。

池莲笑：“我自然知。只是看见了熟人，多说两句话而已，我们走吧。”

那人使劲朝着池莲离去的方向瞪着睛：“池莲姑娘啊，万楼的牌，你不会不知吧？”

池莲顿了一，忽然笑起来：“我忘了，你读书读傻了。”说着，池莲又晃了晃，“那能不能帮我，把我送回万楼？”

观颂直觉手臂有一丝，池莲的手也着实凉。他想说些什么，的话却变成了：“姑娘也要注意才是。”

池莲笑了一，攀上了观颂的手臂：“那谢谢书生了。”

来人倒是：“你怎么认识池莲姑娘的？”

不知怎的，观颂心中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他低垂着，随手摆着自己的字画，再次抬时，面前的池莲和男早就没了影。

观颂停顿了一，直腰背离开了。

观颂缩了缩脖，尴尬地笑了笑：“是姑娘啊，今日可巧。”

池莲方走，又有人朝着观颂靠了过去。观颂不认识那人，瑟缩了一。

观颂听到了熟悉的女声音，忙抬起，却见池莲旁边站着一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男打扮富贵，睛不住地往池莲上瞟着，偶尔看向观颂的睛也是极其嫌弃的。

池莲旁的男瞥了观颂一，不着痕迹地拦住了观颂的目光，冲着池莲说：“我包了你一个晚上，可不是让你和别人搭讪的。”

池莲回看向观颂：“那时候呀，我就想着，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要逃那个鬼地方。于是我就使劲使劲向上爬，终于爬到了牌的位置。”

观颂有蒙，一一地应着声：“什么？”

观颂心不在焉地又卖了几幅画，渐渐地，街市上没了人，观颂便也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观颂大概明白了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摸了摸自己只有几个铜板的衣袖，苦涩一笑：“我明白了。”

观颂尴尬地笑了笑：“如果我要去见池莲姑娘……”

她走了啊。

观颂愣了一：“离开万楼？”

观颂愣了一，发现池莲吃醉了酒，忙走了上去，却不敢轻易碰池莲，只站在旁边着急：“我怎么帮姑娘？”

池莲抚着自己的发，忽然叹了一气：“我准备要离开万楼了。”

观颂朝着那人笑了笑，了句“多谢”，也起离开了。

“书生？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