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不什么时候，都会有那么一目光牢牢注视着自己。

他自捺声音里细微的颤抖，平静：“你不用担心我，刚才……”

叶尧恍惚着，想抬手去碰一碰他的脸颊。

“叶先生叶先生您别激动！”闫旭自打刚才声阻止他动之后就一直当自己不存在似的蜷缩在角落，此刻没办法只好又开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轻轻嘶着气，上疼，但梦里那些令人绝望的窒息却飞快地褪去。

从指尖传来的轻微痛终于让叶尧清醒过来，脑里瞬息闪过那扑面而来的刺灯光和天旋地转。

方向盘疯狂打转带来的车晃动几乎在路上划了半圆，叶尧猝不及防被抛飞了起来又被步重一把抱住，肩膀正撞在他的怀里牵扯到伤，他闷哼了一声，听着耳边刹车地面发刺耳的声音。

这张憔悴的脸看起来居然显得有些陌生。

他慢吞吞地转了：“我们这是在哪？”

步重抓住他手的力松开了些，抿了嘴。

他结动了一：“你把我护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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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咙舒服了些，叶尧动了动脖

他一放松来，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刚才在昏迷中的那慨有多可笑多矫。

他转回盯着步重的表，对方结动，却没说什么，的睫垂去打两扇影，看起来忽然莫名的让人有些不安。

步重扶着他的靠在自己膝盖上，给他喂了。

“叶先生！您现在不能动！”侧有人张地。

叶尧撑着手臂，心渐渐加快：“你说话！到底什么事了！”

是过了一星期不眠不休的日，胡菈碴里布着血丝，见到他睁瞬间的神像是整个都活过来了，眸底骤然亮起能灼人的光。

这也不是去码的路。

“我没事。”步重摇摇，安抚似的挲了一他的手背。

他看了步重的脸，斟酌着语句：“我们坐的车刚才撞得不轻，现在换了辆保镖车，而且——”

叶尧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路标，疑惑：“了车祸……不是应该到医院？”

直到此刻，仿佛溺一样的窒息才终于被空气冲破，他的大笃定从容镇静，在叶尧不不顾地扑上来、当着他的面人事不醒的刹那全被敲得稀碎，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要经历一次看着重要的人在面前逝去却无能为力的痛楚，从前巍峨不动的山磐石仿佛都成了假象，在拥有肋的那一刻被击打得溃不成军。

步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那些惊骇慌恐惧绝望却全被他嚼碎了和着血腥气吞肚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来。

他话没说完，整个车忽然急速地偏移了一！

嗓得不行，他呛咳着，睛却像x光一样上上把对面的人扫视了几个来回。

“那就好……”叶尧松了气。

“先生！”前面司机急促，“他们追上来了！”

叶尧突然觉得有不对：“步重，是不是什么事了？”

“？”

步重同时靠过来的微微一顿，握住他的手指收了力。

步重一手抱着叶尧一手撑着车，面容冷峻，声音在急速的晃动中沉稳清晰：“通知接应的人到哪了？”

他猛地睁大睛：“你有没有事？刚才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