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结微微动，“那场事故……”

“我不知。”步重往后靠了一些，“真的不知。”

漫的沉默，过窗隙来的风拉成呜呜又凄厉的声响。

“这么多年我也只是查到了一些蛛丝迹，当年的事来的，不光是国的势力。”

“或者换个说法，和国沾亲带故藕断丝连的这么多年被清理得差不多，这回闹事的手，伸过来的地方隔得太远了。”

叶尧微微皱起眉。

静默片刻，他抬手搓了搓脸侧，声音有些闷闷地：“你猜的没错……那尸，我知得确实比我外公清楚，如果变异人的起源是从它上提取的基因，我能保证一个月研究对应的解除剂。”

步重没想到他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怔，随即坐直：“你说真的？！”

“真的。”

“我……”叶尧抿，“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和这里很不一样……我不知这尸怎么会现在我外公的手中，如果跟我一个是和那个地方有关系，那……”

——那太让人不寒而栗了。

修.真界一普普通通的半妖尸都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还有其他东西，甚至是那边的人……

叶尧闭了闭，不想再想去。

飞速转动的脑袋隐隐发昏，不等他理思绪，额角忽然微微落了一凉意。

叶尧倏地睁开睛，和步重黑亮的瞳孔对上。

男人的底倒映着两团小小的灯光，像是零星的火被燃了，却又莫名的温和清冷。

他的手指还轻轻在叶尧的额角，力飘得几乎觉不到，却又很温柔。

“不想说就别说了。”步重撑着椅站起，“我问你这些不是你。我说了，你外公的事他没有错，就算有错，也和你没关系。”

即便他很想把和实验有关的所有东西连带着二十年的时光都从冰层面挖掘来，但叶尧为难，他就不了了。

他看不得他不兴。

叶尧心一滞。

他眨了眨，转开目光，不经意地瞥见步重的，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叫声：“你能站了！？”

他瞪大了睛，低看那虽然借了力但实实在在踩在地上的脚。

“你，你……”他嘴发着颤，“你能、能！？”

“——能站起来了。”

“多亏你。”

步重微微笑着看他：“这段时间多谢你的药和。”

“那你怎么之前没跟我说？”叶尧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抬看步重的脸，一会儿低看他的，一时间竟然有些惶惑。

步重丝毫没提自己这段时间了多少时间在漫无止境的复建上，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给你个惊喜。”

“本来想挑个良辰吉日锦绣天气，顺便谢叶大师对我的健康的大贡献，但没办法，今天这事……先拿来哄哄你。”

步重轻描淡写地带过去，问：“现在呢，有没有替我开心一？”

叶尧脸上因为激动带一粉。

他勉抑制住心把步重扶回椅上坐好，然后原地踌躇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转了一圈，手指地蜷缩着。

半晌，他才讷讷地声：“很好啊，你好了就好……”

这么多天的生活里总算有了让他开心的事。

他手指松了又握，一边让自己稳住心神，一边又难以控制地睫都在颤抖。

“这么兴？”步重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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