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尧喃喃：“杨正一……”

叶家的人三翻四次纠缠不休了这么多年到底在找什么？

“站在他的立场要对所有人负责，他不会瞒着我。”步重。

步重顿了顿，才接着：“他把东西藏在了一个我们底、却同他本来没有一关系的地方。”

如果没有叶尧，恐怕秘密永远会成为秘密，埋葬在这个掩映在纸醉金迷之间的屋里，直到腐烂。

叶尧手指猛地一抖。

只是没有人想到，这个秘密会随着当事人猝不及防的离开而成为没人知真相的“传说”。

“不算早是什么时候？”

叶尧着额角：“不对，就算他是项目组负责人，也没那么大的权力独占实验，正常况应该保存在类似你实验中心变异保存库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现在市中心的一栋小洋房里。”

“——是我父母准备的房。”

一个国宝级的研究员，加上最大的投资方和合作方，确实守得住秘密。

眉心，“现在没心这个，你和杨正一……”

难怪……

“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我知了你除了姓叶，还是沈光直的外孙。”

步重脸上的神似乎是笑，但在窗外偶尔投明灭的光影间，恍惚有说不的凛冽与寒凉：“难怪当初原始实验没有被收归国家……”

他缓缓吐了一气，直截了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是。”

“知了这些再看你的举动，之前的异常似乎都能得到解释了。”步重收敛了刚才片刻间了令人胆颤的神，轻轻地拉过叶尧微微颤抖的手指，一一，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抚平温他，“可是……”

可偏偏是这个男人，让叶尧一次又一次地不在意秘密是否会暴，偶尔能第一世那个还没被蹉跎掉天真纯善的“叶尧”的本来面目。

步重漆黑的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尧，缓缓：“那位首提对人的基因行修缮达到更优化、前‘永生’试验项目组总负责人——沈国手，沈光直。”

叶尧的话突然顿住。

步重收回手：“不算早。”

“用房产投资的名义，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地购置到了步氏名，即便在这里空放上几十年，恐怕没人会注意到步氏千百房产中既不奢华也不寒酸的这栋再普通不过的房之一。”

“沈光直的原始试验样本一直是个谜，S级实验暴动造成的灾难中，这位国宝级的医学家不幸罹难，包括仅有的几个知秘密的心成员，从此以后，所谓的原始标本就成了失踪的‘神秘’，不光是国家，隐藏在暗有所耳闻的势力都在探查它的落，他们找遍了山老林山之巅，甚至在所有他可能到过的地方掘地三尺，但都没有发现。”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已经把他拉去切片了。

为什么不要走上外公的老路？为什么对他去世的原因讳莫如？

步重的沉默和杨正一刚才的话，仿佛绳索一样把他这个溺的人从潭底捞了上来。

“我外公的事，你们早就知？”

叶尧消化收着这些信息，微微发胀的脑中努力将这些词汇转化成自己能够听懂的语言：“我外公是前项目组负责人？等等，你让我……你是说，他是在事故中去世的！？”

——我知你有秘密，我不会问，你也不必说。

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步重早就达成了某默契。

“那你为什么——”

“没有人会想到……”

叶尧倏地抬眸：“什么？”

“第一次碰到变异人，你成功安抚住他的时候。”步重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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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待实验的手法依稀让我想到什么，到这个地步，即便我不想对你的过往的探究，也总有人把资料送到我面前。”

母亲的说的话在这一刻全连成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