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面,很有可能也有我的一份呢？

闫旭早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便乖觉地退到了一旁，只留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却又莫名有些绷的绪蔓延开来。

“被发现了就准备更级别的安保，总有人能到让他觉不到。”步重手一推，椅冷冷停在了原地，“他现在什么份？整个绝密项目分组负责人，我们天恒特聘的顾问，委员会副委员，他的安危命已经在国安里挂了号，结果你现在跟我说——”

“是。”闫旭微微躬，一个字都没多说。

闫旭一丝难：“但叶少爷觉很锐，第一次跟上去我们的人就被发现甩开了，因为怕让他反，之后派的人我都让他们离远一些，所以……”

他刚转过

半晌，叶尧低低地开问：“你的父母……”

闫助理巍峨睁大睛，看着那个缓缓朝他走过来的影。

“当利诱没有效果的时候，自然而然会跟上威。”

叶尧望着他修白净的掌心，因为常年握笔签字在手指上留了薄薄的茧，很温，也很有力。

步重：“我让你安排的人呢？”

虽然他没有在说去，叶尧的耳边却已经听到了他的半句话，连同着今天望见的景象，凉飕飕地直坠渊。

“你跟我说人跟丢了？”步重瞥过来的神淬着冰，“去找。”

作者有话要说： 不，保证。

晚风落的树叶窸窸窣窣地在地上打细微的动静。

“但他们没把握好尺度，也没想过会发生意外。”

没等闫旭再问什么，步重已经推着椅迎上去。

——我会让他们付代价。

叶尧了：“……嗯。”

他张开，话到嘴边，却只是轻巧地转了个弯，望着叶尧看起来明显有些恍惚的模样问：“晚饭吃过了吗？”

“那……”步重朝他伸手，掌心向上，“回家吧。”

“那就好。”步重说，“以后别这么晚回家，这一片人毕竟少，不安全。”

似乎是怨恨，又似乎是嘲讽，还带着凉淡的无奈。

“总有一天……”

路灯面，叶尧微垂着，看起来似乎在想着什么，听到闫旭的声音，他抬起，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褪去的一茫然。

付代价……

叶尧继续：“好。”

“因为车祸。”步重嗓音微凉，“我跟你说过。”

“不是。”步重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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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合着双，眉宇间有一丝说不清的绪。

“自从您决定让叶少爷实验室，我就准备了暗中保护的人……”

“……意外？”叶尧哑着嗓追问。

“……叶先生？”

他抿了抿，抬起，脸显得有些苍白：“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

步重淡淡撤一丝本算不上笑意的讥讽弧度，望着自己手腕上的紫檀珠：“所以啊，我毫不知的父母就成了某些人追求虚无飘飘生传说的牺牲品。”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敢碰上去。

“实验被解散，资料被销毁，但始终有人无法相信作为主要合作者的步家没有留一蛛丝迹。”

叶尧率先抵挡不住，撇开了视线。

步重低沉的声音带着鲜少却明显的怒意，闫旭自从升任他的助理以来，第一次被他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瞬间便冷汗浸透了背心。

第六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