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能在他们手上把一切都终结。

他仰，沉重地呼一气。

叶尧跟着步重走山庄，临到门，却听到掩映在山中的建筑里传一沉闷又凄厉的嚎叫，穿梭在绿林间带让人骨悚然的回音。

他不自禁停脚步。

步重侧望他，淡然：“放心，他们会理好。”

叶尧嗯了一声，然而脚还是没动。

他知之前姓杨的男人对他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潜藏在面的真相是不寒而栗，是密密麻麻。

可即便他有千言万语堵在心想要问，临到嘴边，却像是被棉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

他无声叹气，垂眸，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到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一，像是用了扼住生命的力一样死死卡在金属横杆上，指节一片苍白。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建筑大楼看到步重现的时候，男人冰冷的神、漠然的眸光……

你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

他浑浑噩噩地想着，却快于理智地抢先一步，手心碰到步重的手背。

男人微怔，仰。

叶尧不太自在地挪开目光，像是那只手的行为完全自它自己，跟叶尧这个人一关系都没有。

他嘴里嘀咕着促：“快走了，我好饿。”

来自人的温度细腻柔，像潺潺河在初雪消的溪中蜿蜒行走，一一拂去冬末的寒冷。

步重怔忪过后，中的笑意从湖底汪起。

他反手轻握住那纤瘦的指尖：“放心，一定让你吃饱……”

突如其来的意让叶尧耳微红，他撇开视线，轻轻呼一气，假装不经意地：“嗯。”

手沁细密的汗，可奇怪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放开，就这么维持着别别扭扭的姿势，上了停在大门外等待的车。

叶尧看着窗外的景渐渐后退。

“那个……”

他了脸颊，觉得有必要为今天的事一个总结：“我能这么轻松的来，你是不是替我挡了多事儿的？”

步重不语，着笑意，静静望他。

叶尧缩了缩被他握着的指尖，不太好意思地：“虽说你之前答应不过问我药的来源，但我觉得如果因为我的缘故给你带来麻烦的话……

他试探着问：“要不然我把药上给国家？”

这药的药效虽然神奇，但其实开了掰开了，当中的成分真不算什么，不过是上辈有一些游走在边界的普通人，为了防止半妖伤人研究的一能够暂时平息他们戾气的罢了，仙门中人都用不着。

治标不治本，拿去，也够不着把他带回去解剖研究的程度。

步重笑了声，摇：“不用。”

叶尧不信：“真不用？”

不是在逞吧？

“放心。”步重望着面前男生仿佛藏着光的溜圆睛，低笑安，“天恒本来就在行这方面的项目，你如果愿意的话，给你挂名，到时候放来，以实验室的名义发布成果。”

这样一来，就杜绝了有心人对他个人的窥探和很有可能随之而来的暗中动作。

叶尧抿，低声：“……谢谢。”

他无法否认，其实从一开始到刚才，他对这个男人都抱着些微的警惕，或许渐渐地隐藏在了心底，但从来没有消失。

为什么对他好？为什么明知他上有问题，却从来不追问？为什么了解了他有那么好的药之后，一个大集团的老板仍旧没有表要从他手里拿到任何利益的意思？

可是直到这一刻，这些绪忽然如同被清风过的炊烟一样，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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