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拒绝，方解石却上来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叶尧跟着方解石，在一群不可置信、艳羡嫉妒的目光中走礼堂。

他停在叶尧面前，脸上有一丝别扭。

方解石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有火气是好事。”

校心里再恨不得把前的人扫地门摔打，也只能着鼻吞着气，在方解石的虎视眈眈，和蔼可亲地亲自给他授予了证书。

方解石摆手：“别说这个，我是你师父，替你撑腰是应该的。更何况这几年学校七八糟的事被曝光来的越来越多，上本来就有心整治，恰好赶上。”

叶尧觉得这张脸有熟：“你是……”

或许在他里，自己这脾气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看着方解石，脸上带了不好意思：“对不起师父，今天让您费心了……”

“哦……”叶尧貌似恍然。

他脚步一顿，回过去，见是刚才在礼堂里第一个来声援他的男生，此刻气吁吁，额冒汗地朝他跑过来：“先别急着走！等会儿系里聚餐，一起去吧！”

在一个团里，总有地位和地位低的人，对弱势的存在适当的打压倾泻能够更好的保证团大分成员的凝聚力，而大多数的普通人就算不愿意，也不敢多说什么。

叶尧心里有些，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仗着有您，才敢这么……”

男生瞪大睛：“我！王安文！咱们一个班的，你不记得了？”

“大学最后的日，总该些年轻人喜的活动，跟我一个糟老在一起像什么话。”方解石笑眯眯的，“我在这边会留几天，等结束了你再来找我。”

校一叠声地挽留：“您说好要来演讲的……”

他回看了大的礼堂，神微冷：“他们算是趟到风了。”

等到和方解石一起拍完留念照，叶尧懒得再多呆去，拉起老爷就走。

后陡然爆发火的议论喧嚣。

他一开始确实抱着不毕业也无所谓的态度闹了一场，归结底，他是对自己的药有信心，对方解石也有信心，觉得就算没有这一纸证书，他自己、他的老师，仍旧有办法让他到想的事。

得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大闹礼堂、差把校院气到心脏病发的人不是他。

说着，他凑近叶尧，压低了声音：“你这位同学看着目光清澈，不坏，人生在世总要有几个朋友的，总是一个人，太孤单。”

其实仍然没印象。

两人走到门，方解石带来的司机正等着，一老一少商量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叶尧背后突然传来喊声：“叶……叶尧！等等！”

门外光清亮，叶尧舒一气，心渐渐明朗起来。

叶尧：“嗯。”

“师父？”叶尧有些惊讶。

他今天是打算带着方解石回家看药材的，不想理会有的没的。

叶尧轻咳：“好……好的。”

……当然，在场的人这么多，能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守如瓶不说去，就和他无关了。

对于王安文从前明哲保的心理，叶尧不觉得奇怪，也没放在心上：“没事，我都忘了。”

老爷毫不在乎，甚至欣赏：“以后有这事早跟师父说，我也好凑个闹看全场。”

“不生气了？”老爷转看他，笑着问。

临大门，他还补了一句：“放心，不举报你。”

“不了！”老爷理直气壮，“我来本就是为了我的宝贝徒弟，现在事了结了，还待这嘛？”

一个能坐上如今这样享誉全国甚至国际的位置的老人，叶尧当然不觉得他像表现来的那么没有心。

男生扭着继续：“咱们班里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不耐烦听那老再瞎比比……对不起啊，以前在班上那么忽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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