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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景不在家啊，爸爸是在外景吗？】

旁边的小伙计一次见到主播直播，激动得不行，麻利地拿了药材过来合直播，然后站在一边睛发亮地旁观。

【脸都红了2333……妹们上鸭！调戏他！】

“？”

叶尧走到柜台前：“何首乌、黄芪、越本草……还有灵芝，都给我来一些。”

【爸爸！啊啊啊！你上线了！】

“宝荣堂”三个大字历经经年的风雨沧桑，字早不复当年鲜艳饱满，却多了沉甸甸的厚重，门蹲着的石狮威严肃穆，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它前的人。

“——当然可以！”

里面没什么客人，柜台后面穿青衣小褂的伙计有条不紊地清着一个个药匣里的药材，看见有人来，抬看向叶尧，乌溜溜的睛里闪着灵动的光：“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宝荣堂以前是古代大家族居住的宅院，从大门去，首先是一个小而致的院，绕过缠绕的绿藤潺潺的，才见到敞开的厅堂。

他有些茫然。

那是唯一一次老人家来到C城，来看自己的女儿和牙牙学语的外孙。

这个地方，叶尧小时候曾经和外公来过一次。

叶尧给了他一个镜，：“这是店里的小老板，大家跟他问个好。”

叶尧照例不脸，把摄像前置，给直播间观众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我现在在药店里买药材，给大家看看你们用的‘防脱一日灵’原材料都什么样。”

叶尧看着他一溜小跑要转，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他：“对了，这里可以直播吗？”

叶尧从公站台离开后又走了一段，脚的柏油路渐渐变窄，成了厚重青灰的石板。

第十四章

伙计年纪不大，才十八九岁的模样，大概是这里的学徒，听见叶尧报这么多药名，就知来了个大客，立笑：“好嘞，您稍等一，我把药材都拿来给您过目。”

叶尧被他惊叹得一愣一愣，心想这年药材生意也不容易，都要学会营销了。

很奇怪，那时候叶尧明明还很小，连路都走不稳，老人宽大的手掌牵着他的觉却刻了脑海里，隔着这么多年依旧清晰。

他尾音还没去，小伙计陡然激动，那上扬八度的音调把叶尧吓了个结实。

见他手足无措，叶尧在镜后朝他一笑，小小的虎牙，无声鼓励：“别张，没事的。”

叶尧飞快地开腕表，准备给自己的粉丝一额外的外景福利。

“终于有人愿意来我们这里直播了！”小伙计睛都在闪光，“这年，科技社会嘛，酒香也怕巷，到都在广告，前几天掌柜的还跟我叹息连西街小不拉几的糖果摊都有人去直播，我们百年老店怎么就不遭人待见，这好了！终于来了！”

他带着叶尧走到一边为客人准备的桌椅边请他坐。

大门敞开着，上面垂来灰的帘遮挡，在风中微微的摇摆。

于是把后半句话吞去：“算了，没什么。”

C城保留着老城区，沿街挂着招牌的小铺吆喝叫卖，还有摆满冰糖葫芦的草扎、栩栩如生的泥人。

小伙计一愣：“直……直播？”

不过主人家同意就再好不过了。

【天哪！咱们的直播间真是越来越上档次了！现在小活动都有了！我真是死你了爸爸！】没几秒，发现惊喜的粉丝们就摇旗呐喊不要钱地起彩虹。

【小哥哥好可！】

叶尧中一怀念的神，跨大门。

“对，就是网上的……”叶尧说到这里，觉得在百年老店里直播确实不怎么庄重，自己提这要求有欠考虑了。

叶尧不着急走，一路逛一路看，没多一会儿就喝了一碗豆腐脑，手里还举着糖葫芦，青石路尽雕砌的红大门印帘。

伙计攥着衣角，脸颊通红，好半天才了气：“大、大家好……那个，我就是个学徒，不是什么老板……”

这就……抛弃他这个亲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