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适度，开学后成绩降，我会惩罚你的。”

席真：“……知了。”

祁渡自己压力那么大还要监督他学习，他暗暗定决心不能让祁渡失望，打开笔记本认认真真写了暑假学习计划，早上七起床，两小时数学两小时理，再背半小时单词吃饭，中午午休到一半，午一个小时英语一个小时语文，剩两个小时学化学和生，晚上再学历史地理政治……计划表满满当当，他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十，席真茫然地睁开……他不是定了七的闹钟？闹钟呢？他手伸到床上到摸，好半天才找到手机，原来不知何时被他枕方。手机拿到前一看，闹钟显示它已经尽力，重复响了三次席真都没听到。

看着闹钟上“您已错过本次闹钟”的提醒，席真安详地闭上睛，计划都被打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明天开始认真学习。

第三天十一……躺在床上的席真面无表地加了两个闹钟，六五十和七十分……

第四天十一……

一周过去了……

席真数学了两题，英语写了篇完形填空，他不知怎么面对祁渡，难只能说谎了吗？

视频电话一接通，刚看到席真的表祁渡就忍不住笑：“又没写？”

好吧，他就不适合说谎，席真侧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垂丧气地说：“不想学习，不想写作业，怎么办啊……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自律，我就不到呢？”

“我也有想玩的时候。”祁渡试图安席真。

但席真已经明白祁渡对玩的定义：“不想学数学了就去学理是吗？”

祁渡沉思：“还没有不想学数学和理的时候，这两门课是最有趣的课程。”

席真：“……”

他痛苦地趴桌上：“我怎么就一都不觉得学习有趣呢，可是我又想步，祁渡你的脑怎么就不能分我一半，好难受啊。”

看他难受祁渡也难受，但祁渡忍住嘴边那句“那就不要努力了，我养你”的话。他不想看到喜的人这么辛苦，但更不愿违背席真的真实心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考第一的学生也不是好学生，席真真正的苦恼是有目标有理想却又不够自律，而不是不能随心所地玩耍。

虽然没有验过这苦恼，祁渡还是跟席真一起复盘了一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况。首先是计划排太满了，既然不到像祁渡这样“快乐学习”，就不要假期也制定这么严格的计划，不然效果只会适得其反，一想到第二天早起要那么多事，就本能地不愿醒。

其次就是席真要自觉，不能祁渡不在旁边就没心思学习，即使是夫妻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据上述指导方针，席真想了想：“不如循序渐，我洗一张你的照片裱在相框里放到书桌上，假装你在盯着我学习，这样我就有动力了。”

亏他想得来，祁渡失笑，然后警惕：“你要洗哪一张？”如果是那张他“”的照片，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