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吗？”祁渡说话时，手向席真的肩膀探去。

明明已经见过平行宇宙作为Omega的自己是怎样和祁渡在一起的，为什么还会问这问题？

他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完全没有那天说“今晚月真”的镇定。

祁渡却以为这是席真的考验，脑中瞬间现许多充满求生的回答。

密的汗，在全校面前讲话他也没这么张。

知这是祁渡认为他是Alpha，才说这样的话，席真忍不住又问：“那如果我是Omega呢？”

但如果要确定关系的话，还是得这样说清楚吧。

祁渡：“我送你。”

席真摇了摇，又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匆匆走到门，想起还没结账，拿手机给祁渡转了三百，之后也没看祁渡收没收，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

席真困惑地看向祁渡，隐约看到了他后的数条影，那是盘桓着的壮手，扭曲且畸形，似乎还有个蝴蝶结的形状。

……好吧，这听起来实在有绕。反正如果要和祁渡在一起，第一步还是应该坦诚相待，告诉他真相。

更何况还是这样直白的表白。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声线绷地：“我喜你，你可以跟我正式往吗？”

“不用。”

祁渡意识去追，同时伸手去拉席真的小臂，却被席真捷地躲开。

不够。我想听到的是，不你变成怎样我都喜你。

平时绝对不会现的想法，又在脑中现了。这一次席真忍不住了没说，反手掐了掐腕骨：“我好像有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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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真猛地后仰，绕开手起。尾不解地甩了甩，Omega的本能想与喜的Alpha亲近，伪装剂却将这本能压去，行唤起属于Alpha的本能，面对更大的Alpha的恐惧与竞争意识。

果然，面对面表白还是不一样的。

他胡思想了半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事都忘光了，一冒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便不禁脱而：“但我是Alpha。”

席真说了声抱歉，转往店外走。

席真甩了甩，觉到视野里手的影若隐若现……难这就是谵妄的状态，老师说过谵妄时才会看到信息素的形态……但又为什么会陷谵妄……

这算什么回答，他不禁懊恼，这样显得他很逊，竟然在意区区的别。他当然可以接受AA恋，但他并不是真正的A。但如果他是A，他也不会有任何纠结。

祁渡想了想：“不需要考虑如果，现实是你是Alpha，而我喜你，这样就足够了。”

席真暗暗了决心。

话说，祁渡的脑袋冒气，章鱼也变成了铁板烧。

求生本能促席真立刻离开这里，脱离这个A的影响。

席真也没好到哪去，一时想“他终于还是说了”，一时又想“我怎么不先说，这输给他了”。

“对不起。”席真捂了额，尽量不去看墙上游动的影，他能觉到再看会陷更严重的谵妄，“我可能得回去补个觉。”

事到如今，哪怕是席真，也只好坦然承认，他也十分喜对面的男生。

仿佛有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呓语，焦躁的绪也逐渐被燃。

这么没有安全吗？这时候，态度还是要定一才比较好吧。

于是当席真还在思考怎么解释自己的别问题时，祁渡就已经斩钉截铁地说：“Alpha又怎么了？我不喜Omega，就喜你这样的Alpha。”

席真诧异地敲了敲自己的太。

“确定关系”这四个字刚在脑中现，祁渡的脸就更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