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舟：“可我那天确实看到一条猫尾。”

他没有说哪天，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面微妙。

“什么样的呢？”生理老师问。

洛舟回忆：“金渐层的颜，一闪而过，让人觉得很温。”

“哦……”生理老师，“那应该是你神污染的错觉。”

洛舟不死心：“就没有意外吗？或者……或者那是个Omega，不是说Omega的信息素特质会让人觉得温吗？”

“但他们是无法成形的。”生理老师遗憾地，“Omega的信息素，像光，像，可以安抚暴戾的Alpha，却无法凝成固定的形状。”

“这样吗？”洛舟似信非信地，脑中浮现席真的面孔，一攥了拳。

“阿嚏阿嚏阿嚏。”上完生理课，席真突然连打三个嚏。

祁渡转：“冒就去医务室。”

席真嗤笑：“你还怕被传染？我又没对着你打。”

两人关系刚缓和，现在又开始（席真单方面的）对立。

祁渡思考了一：“对着我打也没关系。”

席真：“？”

“你他妈……”席真想说变态啊，但忍住了。

祁渡掐了掐指关节，席真不喜他这样说话。

他不知怎么补救，只好闭嘴。

席真看他这架势，琢磨了一：果然是专程恶心自己？大师？

两人大瞪小，驴不对嘴，还好贺晨星和顾超回跟他们说话，打破尴尬。

顾超表怪怪的：“你们能觉到自己的信息素特质吗？”

席真立：“当然了。”

他答得很快，三个人都转疑惑地看他。但也没人怀疑他是心虚，对中生来说，购买违禁药伪装Alpha这事还是很遥远的，只存在于小说里。

席真没有时间懊悔自己过于激烈的反应，脑飞快转动，只顿了一，就从容反问：“怎么，你们都觉不到吗？”

贺晨星：“嗯！”

席真：“没问你。”

Ba的信息素相当于白开，甚至于空气，本来就觉不到。

贺晨星：“嘤。”

没人理他。

祁渡想了想说：“国庆的时候我已经跟着家教老师学习了冥想法和动训练法，现在大概能觉到它的特质。应该是章鱼吧，我想。”

席真先是诧异，这家伙国庆不是一直被自己扰？居然还有空上家教课。

然后不，果然是可恶的章鱼。

祁渡并不知席真的影，顿了顿他又补充：“我自己觉是没有腥气的，只有一咸咸的味。不知别人闻到的话会是怎样。”

他的潜台词是在问，我……不臭吧？

席真压没听来，只不断回忆起那些缠在他腰上、脚踝上、手腕上的……

淦。

想到那些东西，上就微微地发。指尖产生酥麻，蔓延到颈后，像是被羽搔，产生些许意。

旋即一沉的力量涌起，把压去，令全冷来。

是伪装剂在起作用。

席真不兴地看了祁渡。

祁渡觉到鼻尖像是被扬起的茸茸拍了一。

……是席真的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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