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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吧。”狄陵用脚尖了他面前的匕首。

“那就两个都选。”狄陵慢条斯理地说。

“喂，停！”金磊见狄陵还在往前走，声呵斥。

他刚张嘴输了一个字，就听到狄陵说：“要是换我动手，切来的可能不止耳朵。”

“我叫狄陵，有印象了吗？”狄陵居临地俯视他。

“正好老要找你算账，那天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把老吓得够呛。”

金磊如坠冰窖，寒直竖，他不敢想象狄陵说的是睛鼻，还是脖。

“你到底是人是鬼？”金磊冷汗直冒，低看了看狄陵脚。

金磊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就是人坡，白天去那儿的人不多，隐蔽比较好，“识相的话，就跟我过来，要不然有你好看。”

曹磊最看不顺狄陵这装乖的优等生，于是伙同他的狐朋狗友，狄陵给他们写作业，考试帮他们作弊，狄陵反驳就会被打。

狄陵一直默默忍受，不想让老师知，告诉父亲给他添麻烦，可是在中考前夕，曹磊突然心血来，找了针，“我听班说她妈的年代，都是用针打的耳，她不是夸你好看，适合带耳钉吗？”

金磊浑觳觫，完全记不起这么个人，可他又实在不敢说不记得，哆哆嗦搜张不开嘴。

“不不不，我选我选我选……耳朵！”金磊全电似的搐。

“挑好……”金磊话说到一半，陡然僵住，“说叫我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捡起匕首，想赌有人来救他，但是没有，反而对上狄陵黑的瞳，如同望不见底的渊。

“看来你忘了。”狄陵一脚踩在他的上，让他狠狠趴，脸重重撞在充满土腥味的地面。

是人。

“曹磊。”狄陵说。

金磊脸上的血褪尽，“求……”

“不——不要，求求你，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金磊惊惧到破音。

狄陵果真停脚步，金磊疑惑，这么听话的吗？难不成是害怕了？

金磊终于记起，狄陵这个人是谁。

他大大地息，冷汗和泪模糊他的视线，一大的空虚侵袭而来，他的不住颤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面。

“挑好地方了吗？曹磊。”狄陵沉眸。

“好的。”狄陵将匕首扔到他面前，角微扬，仿若冰天雪地里开一朵，夺天地之。

他本以为狄陵会挣扎，然而狄陵胜似闲信步，往人坡的方向走过去，搞得好想他才是即将被收拾的那个人。

梦破碎，她最终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过上计较柴米油盐的生活。

他的母亲年轻时仗着漂亮，想要飞上枝变凤凰，可惜心比天命比纸薄，她给人当妇，却不甘愿如此，想方设法上位，在怀上金磊后，她没有告诉金磊的父亲，而是偷偷生了来，想要母凭贵，可惜金家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和这个私生，不仅将她赶走，连孩都没要。

有影？

狄陵躲开，他目若寒霜地看向叫住他的人。

金磊神凶狠地看着他，“我姓金，不姓曹！你他妈到底是谁？”

他满心得意，盘算着如何狠狠教训狄陵一顿。

那时候，他还不叫金磊，叫曹磊，跟着继父姓，狄陵和他是同班同学，他看狄陵不说话，家会从来没有人来，偏偏学习成绩不错，是老师里的乖学生。

金磊咬牙关，剧烈的疼痛还是令他撕心裂肺地喊了来，“啊啊啊啊”

“什……什么？”金磊惶恐不安。

“你打给她看呀。”

既然是人，那就好办了，金磊享受过有权有势的便利后，已经习惯居临地俯视别人。

“你……你你你……”金磊怛然失，瞳孔颤动，仿佛见了鬼。

“你的忘可真大。”狄陵抬走向他，金磊忽然到骨悚然，转逃，然而一大的威压，迫他跪。

狄陵神狠厉，拿一把匕首，“耳朵和手你选一个。”

这张脸他死都不会忘，要不是这个人，他就不会车祸，他爸也不会为了帮他摆平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对他然大怒，不准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