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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弟弟？”邵正宁问。

“嗯。”狄陵冷淡地应了一声。

“你们得不大像。”邵正宁倒不是挑拨离间，而是实事求是，这两兄弟得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狄陵相貌俊，属于大气级的相，狄耀则偏向俊秀，五官致小巧，类似于凤凰和家雀儿。

单看狄耀，会觉得他得不错，估计在学校也是校草级别，可放到狄陵旁边，便瞬间黯然失，没法儿比，也不能比。

不过仔细想想，谁在狄陵面前都会被比去。

“我们同父异母。”狄陵心中想到另一件事，狄振威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生父，那他和狄耀没有一丝相似之就更能说得通了。

邵正宁恍然大悟，生几分赧然，戳到狄陵痛并非他所愿，“抱歉。”

狄陵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很快两人走到陈乐病房门。

“啊——”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随即是东西翻倒的声音，邵正宁猛地推开门。

护士摔坐在地上，旁边打针的推车翻倒，她魂惊魄惕，面无血，似乎被吓得不轻。

陈乐抱住自己，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邵正宁跨步上前将护士扶起来。

“他……他……”护士瞳孔闪烁，话语支离破碎，好半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邵正宁耐心等着她把话说完整，护士大概是看到有人过来，渐渐恢复平静，“他的手上有好多。”

“跟动一样。”

狄陵走到床边，轻轻拍拍陈乐的肩膀，陈乐害怕得将自己蜷缩得更，“陈乐，是我。”

一分钟后，陈乐缓缓转过，乌溜溜的大睛，空无神地望着狄陵，嗓仿佛患了重冒，粝嘶哑，“哥……哥哥？”

“嗯。”狄陵轻抚他瘦削的背脊，“可以给哥哥看看你的手臂吗？”

陈乐猛然抱自己，不住摇，“不……怪……”

“不是怪。”狄陵弯腰小声告诉他：“还记得上次哥哥帮你把黑印去掉了吗？”

陈乐慢慢抬起，僵半分钟，小幅度“记得。”

“这次也可以，你相信我吗？”狄陵注视他的睛。

犹豫一会儿后，陈乐伸一手指，碰了碰狄陵的手，“相信。”

卷起袖，陈乐细瘦的手臂，小臂往上爬满了黄棕的发，狄陵沉眉摸了摸，“疼吗？”

陈乐摇摇，小声回答：“不疼。”

邵正宁神凝重地站在旁边，考虑到陈乐年纪还小，他没有贸然问狄陵，陈乐是不是被妖怪附了。

狄陵帮他把袖放来，转对邵正宁说：“邵警官，麻烦你去一，我想和陈乐单独聊聊。”

“行，我去外面烟，你们好了叫我。”邵正宁倒是没有拒绝，陈乐才十岁，又受到那么大的刺激，愿意和狄陵说话，已经很不容易。

邵正宁离开后，病房里只剩狄陵和陈乐，陈乐绷的明显放松不少，他伸手勾住狄陵的衣角，似乎借此来寻求一丝安。

狄陵看着他，好像在看幼年时的自己，只是那时，并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

“你知这是什么时候得吗？”

陈乐摇摇，怯生生地说：“不知。”

“那你之前去过什么地方？”狄陵继续询问。

陈乐将自己抱住，蜷缩成一团，许久没有说话，狄陵并未促他，只是耐心地等他自己开。

“是锐。”陈乐似乎回忆起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浑颤抖，眶泛红，小小的手自己的手臂，“他我和他去树林里。”

“去什么？”狄陵问。

陈乐半张着嘴，好半晌才吐两个字：“挖坟。”

狄陵神暗来，问他：“你手上的黑印是不是在那次回来后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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