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平板……”

“摔了就摔了。”秦弋好笑，“我又不怪你。”

“你的平板在地上。”林蔚安低着，看见他围裙面前那只笨熊，“你去捡一吧。”

“一会儿……”

林蔚安猛地攥住他的手，睛直视着他：“你去看一。”

“好好好。”秦弋连忙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看一。”他连围裙都没脱，直接走卧室，平板果然在床尾地板上。

他捡起来，顺手打开，界面的视频已经播放完了。

秦弋表立刻僵住了。

他连忙开视频，糙的画面他只看了一，退去，又看见发件人的消息。

林蔚安看过了。

所以他刚才才会问那些有些奇怪不着调的问题。

秦弋的心倏地发慌起来，把平板往床上一扔，走去。林蔚安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站着。

“蔚……”秦弋伸手，林蔚安似有所，稍稍避开了。

“蔚安。”秦弋看着他，“你听我说。”

林蔚安抬起看着他，犹如某无声的凝视，他在等秦弋说。

秦弋忽然又卡住了。

要说什么呢？

人是他安排的，事也是他安排的，就算他没有亲自动手，那也都是他授意的。

这些手端寻常人确实难以接受，他也从没想过要让林蔚安知这些事。但是谁知呢，谁知这样的邮件偏偏今天发过来，不早一也不晚一。

“蔚安，你生我的气了？”

林蔚安摇摇，从他旁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没有碰到他。

秦弋原本焦躁的心被这个小小的动作迅速引燃，他用力扯过林蔚安把他困在双臂之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睛：“这件事确实我的不好，但是我太生气了。”

林蔚安哆嗦着没有说话。

“蔚安。”秦弋俯在他上落一枚烙印，“我……”

他还没有说完，林蔚安一把推开他冲向卫生间，趴在池边继续呕。追到卫生间的秦弋站在门边，他有些不知所措：“蔚安。”

林蔚安不知自己吐了多久，前阵阵发黑。

他仿佛又看见某个狭小的孔，白炽灯又亮又冷，白弱瘦小的躯在黝黑恶心的中搐，尖叫声刺破耳，变成压抑的低，在床板吱呀声中沦为死寂。

有所缓和的胃开始新一翻涌，林蔚安半捂着嘴，膝盖脱力跪去。

“蔚安！”秦弋冲过来抱住他，心里焦急得厉害，“蔚安……”

他从来没有想过林蔚安受到的刺激会这么大。他现在恨不得把虎二剁成碎喂狗，可惜剁成碎喂狗也不能让时光倒，不能让他的蔚安恢复常态。

“你为什么要这样？”林蔚安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前，声音虚弱无力。

“蔚安。”秦弋吻了吻他的发，“别生气，别害怕。”

“我没有生气，没有害怕。”林蔚安握地拳松开，“很恶心啊，秦弋。”

他声音轻飘飘地，但是像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秦弋脸上。

秦弋不知他想表达的是哪个意思，但是哪个意思都不重要了，他拿巾把林蔚安的脸净，抱起他回卧室：“睡一会儿吗？”

林蔚安无声地阖上。

“衣服了。”秦弋说，“我帮你换。”

他手刚解开一颗扣，林蔚安睁开睛，手挡住。这是防备的姿态和表。秦弋的心像是被什么穿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把净衣服拿给他，转去了。

林蔚安什么都不太想。

脑里来来回回都是那个画面。

两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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