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删了。”

“呵？”于将不太用力地掐着他的脖，“我就是不能保证你又怎么办？”

怎么办？他要是不能保证又能怎么办？林蔚安在一瞬间脑里想过千百个念，也想起了自己的刀。

林蔚安沉默着没有动作。

只能，这样吗？

无所谓……清不清白，反正他都是一个要死之人了，就算以后的事再糟糕，都不需要自己心了。林蔚安咬着牙偏过，僵地靠在墙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于将哼笑一声。

林蔚安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浑都是冰冷的，粘腻的，后背的汗沾了衣服，贴在脊上。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像是把他从噩梦中唤醒，屏幕闪烁动着，他只看得见秦弋的名字。

秦弋？

林蔚安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得想跪去。

“谁？”于将要凑过来看，林蔚安猛地把他推开。

“我你妈！”于将没有防备，险些崴了脚，疼痛刺激往前冲两步一脚踢过去将林蔚安踹倒。

他是练育的，力气比许多成年人还要大，林蔚安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腰断了。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接通了，碰撞声和闷哼声都被秦弋尽收耳里。他的心一提起来了：“蔚安？怎么了？”

“没事。”林蔚安用尽量正常的语气和他说话，“我这里有……啊！”

手机被于将一脚踢去，疯跨坐在他上，狞笑：“这就是你那个骈？”

“！”林蔚安着急得不行，压低了声音：“你去。”

“怕他听见？”于将伸手扯他衣服，“我就还让他好好听一……”

“开！”林蔚安伸手把他掀去。

他不怕被于将上，可是他怕秦弋听着。

于将睛通红扯着他的衣领：“你还骗我！”他双手猛地掐住林蔚安的脖，怔似的重复着“你骗我”。

“咳咳！”林蔚安被他掐得不上气：“你认错人了……”

“蔚安！”秦弋着急的声音不懈地传过来，“你在哪儿？蔚安！听得见吗？林蔚安！”

于将目光投向那亮着的手机屏，林蔚安趁这间隙，握拳用力击在他肋骨方。他闷哼一声，手一松，林蔚安趁机屈膝将他撞去，狼狈地爬过去拿起手机。

“我你妈！”于将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惹得愤怒无比，拳在他扑过去的同时落。

林蔚安脸着拳风堪堪避过。

“林蔚安！”秦弋愤怒又张的咆哮震得他手心发麻，“你到底在哪儿！”

林蔚安咬了牙，一边躲着于将一边喊：“查里路，月升酒吧旁边的小巷死胡同里。”他不知小巷里有多少个死胡同，可是他现在完全分不来力来想自己来时到底怎么走的。

林蔚安单薄，以前学的半吊功夫空有架势，遇上于将这绝对压制的力量型对手实在不堪一击，没几招就落了风，咬着牙避开要害，胳膊和上挨得拳脚都分不清了。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手，再听不见秦弋的声音。也不知秦弋最后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他今天粒米未，滴未沾，空得不行，腹狠狠挨了一拳，连声音都发不来，前阵阵的白烟，耳边都是轰鸣。

没想到自己想了那么多死法，最后竟然是这样离开的吗？

前好像又现了秦弋的笑脸，林蔚安只觉得恍然。

秦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心焦过，也从来没有跑得这样快，从被偷了井盖的飞跨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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