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爸的请柬。”贺玄把那张皱的红纸还给他爸，“人家班都觉得咱家不人，要欺负边恕。”

贺齐天神飘忽，不自在地说：“我去联系你叔，就说时间太快准备的不充分，再说再说……”

他边说边背着手上楼了。

贺玄联系了一位他改装车的顾客，询问他筛来的两个楼盘询问况。

“要求离学校步行十分钟路程，您以为您还在住在小县城吗……”对方甚是无语。

“那二十分钟也行。”贺玄让步。

对方直接把电话挂了。

没过两秒对方又打过来：“贺玄你他妈真是有病，这么能耐怎么不把学校买来，步行一分钟，您去哪去哪！”

“成吧，那你看着办，总之离学校越近越好。”

赊了一辆改装车订单，对方终于答应帮他留心房，附加条件是贺玄的那些狗要求都作废。

边恕一三五外加周末去给那些一的小崽补课，剩的时间除了学英语会翻翻志愿书。

他是罗寒的重关照对象，对方就这个问题跟他谈过许多次，只等成绩来就能填报志愿。

通知书到的那天边恕正抓着贺玄数学卷，他随手拿了一张一卷让贺玄。

过了半个小时，他发现贺玄只写了三选择题。

边恕难以置信地问：“……选择题你只会这三？”

“有两是蒙的……”贺玄觉得他撒谎一秒就会被拆穿。

他中毕业六年，本来就不是好学生，学的时候没学好，更不要说现在还能记得多少。

边恕板着脸换了一份更简单的卷，这他盯着贺玄题。

贺玄没过两秒扔笔；“小老师，亲一能不能走个后门，更简单的。”这些符号果然和之前一样让人讨厌。

边恕说：“把你会的选择题挑着了，对几个今天就让亲几。”

至于大题，他已经不指望贺玄能耐心去了。

最后判了寥寥几选择题的边老师有些怀疑人生，他沉思半晌开：“要不……咱就不考数学了……”

贺玄还惦记着他对了几个，这时公寓的门铃被响了，边恕把人赶去开门。

打开门发现是送快递的，薄薄一份快递，贺玄签收时生怕自己写的字太丑不上这份快递，一笔一划写的十分认真。

边恕接过看一寄件单位，没有急着拆。他觉得贺玄想要造简直是妄想，又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忧心极了。

“学习好难。”贺玄拿过自己的卷慨，他将边恕抱坐在自己上，索取自己对的奖励。

边恕没挣扎，万念俱灰地说：“是啊，好难啊……”

贺玄被他逗笑：“实在不行就不考试了，钱借读总行吧？”

边恕：“等我研究一考题，再来替你补课。”

然后他苦着脸把通知书取来，确认学前需要办的手续。

贺玄见他对着通知书也没多少笑容，顺着对方的后颈一亲去。

“怎么这么可……”贺玄在他耳侧呢喃。

期间贺玄委托的人帮他实地看了几房，拍好照片发给他。

因为地繁华市中心，能找到品相不错的二手房已实属不易，贺玄亲自去看了看，当天敲定一八十多平的一居室，很快办好贷款手续过了。

他瞒着边恕将房翻新一遍，然后在钥匙上绑上红丝带，放丝绒盒里给边恕。

“升学礼。”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贺玄在餐桌上将掌大的盒推给他。

边恕起初以为是戒指，打开后看清楚有些失语。

“你是不是现在上一分钱也没了？”边恕问他。

贺玄笑笑：“不是全款，还留了钱给厂里周转。”

“傻透了。”边恕低声。

贺玄说：“傻就傻吧。”

人活一世得失该如何衡量，而他又哪里得了那么多呢。

不过是之所至，无愧于心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给玄哥补课，边恕整个暑假恶补数，果不其然，最终他大一的数课考了专业第一名/doge小县城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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