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就年级第一，半学期刚来的那个，上周在学校门和一个男人接吻，穿着校服真是败坏明德的名声。

目睹了边恕的疯狂行径的学生中少不了有好事者，风言风语在整个三年级病毒式地传播。

晚上回来面跟了一行潦草的字迹。

“在看什么？”顾燃卸书包放在桌上。

“你不是，我才是。”

-我哥们儿和他一个班的，说他手机是果最新款，耳机也好几千块钱，还想着人家家里是不是开矿的，有钱……

有哪个好学生会明目张胆地穿着校服站在学校门和人接吻？是生怕别人不知自己早恋了吗。

风言风语了边恕的耳朵他也只是笑笑，刷题的速度没有慢一秒。

“边恕，你喜男的啊？”顾燃问完一理题，将碳素笔夹在耳朵上，状似不经意地问。

-那你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好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等到英语老师来上课，众人才安静来。

-你希望我读大学离你近一还是远一？

顾燃双手抱臂靠在后桌上，从斜后方盯着边恕的侧脸：“你大学想去哪？”

“考前十次模拟，十全十。你拿着，凑齐十个年级第一找我换一个心愿。”边恕把年级排名1/781指给贺玄看。

-去北京吧边恕取便利贴，贴在了错题本的第一页，在空白画一个笑脸。

第二天早自习。

后桌听见怪气：“班，人家是明德几十年一个的清北苗，和咱不一样。小心聊天扰人家学习，清北苗再复读一年，啧啧啧……”

“是你考的第一，为什么还要满足我的心愿？”贺玄笑着把成绩条收。

但凡少八卦一，这些三学生模拟考就能多考几分。

顾燃：大学要去哪？末尾跟了一个：D笑脸。

边恕笑眯眯的没说话，风里站在学校门搂着贺玄的脖接吻。

他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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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恕想了想笔：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顾燃在学校帮他许多，勉算是朋友。

两个人被淹没在穿着蓝白校服的青年人海之中，边恕心想，这是他十八岁过的最格的事。

天贺玄到学校门接他，学校休假半天，贺玄等着领着他馆。

边恕愣了，想起贺玄的脸。

-嗨，他呀，我知，那个男人包养他给他家还债，哈哈哈励志吧？

传回去的纸条很快被传过来。

边恕一边听课一边题，没过多久掌心被一张纸条。

边恕想了想又放心地说：“对哦，我可是刚刚考了第一名。”

边恕浅浅勾，眸中一片冷然，没有回答顾燃的问题。

-卧槽，那他每天在哪学习在床上学吗哈哈哈哈，难怪分数这么原来是某人“教导有方”啊。

边恕第二天早晨写了便利贴在冰箱门上。

亲过之后边恕有些懊恼，他在车上系好安全带，低声询问：“贺玄，我这样是不是就是坏学生了？”

一模后调换座位，罗寒将边恕和三（八）班的班调在了一起，嘱咐班顾燃多照顾边恕。边恕没来时顾燃包揽了八班的第一，年级排名稳在前五，但边恕来了他成绩就显的不再那么优秀。

发给边恕的成绩条上有各科成绩以及年级排名，边恕没那些跟他凑近乎的同学，放了学兴冲冲地跑到学校外把成绩条到贺玄手里。

“去去去，你们瞎起哄什么，同学之间还讲不讲互助友了？”顾燃佯装生气地斥责了几句。

一个不稳定的年级前五，和一个断层稳定年级第一，后者实在太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