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把旧手机给你。”边恕很好说话。

边恕嘲地说：“我现在不是你儿，惹怒了我谁还能你？边恒吗？现在只有一个方法，把房卖了凑手术费，你把这伤的原因揽到自己上，半辈柳或许还能照顾你多活两年。行吗？”

边恕透过玻璃，看见边四躺在病床上盯着天板，睛半天都不眨一，他讥讽：“善有善报。”

“我知。”边恕听话，“我一个人去，你就在外面。”

临病房门前，边恕顿了顿脚步，他背对着病床：“去年考的事，你是提前知的，是吧？”

贺玄摇摇：“还没说，说要见你。”

看见边四往窗外的贺玄上看，边恕皱眉：“别看了，你儿就值十八万。还想狮大开就去法院告你贩卖人。”

“新婚夫夫象征□□换一手机不过分吧？”边恕手贺玄的呢大衣袋，“公平公正。”

“是吗是吗？那这么说我也很聪明了。”

“贺玄哥哥，你要查我的手机吗？”不待贺玄回答，边恕已经把手机解锁放贺玄手里，“说不准会有秘密。”

“医生说你会痪，没钱就不治了，回家等死。”

“不……不……”边四说话有气无力，边恕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不卖。

空的病房里回旋着边四“诶呀”的声音，麻药药效过去，就只剩疼痛。

边恕：……哦。

贺玄松手放开他。

“柳被带走了，你要是恨她，就说是她砸的你。她去蹲牢房，你痪了在外面等死，行吗？”边恕脸上没有多余的表，像是真心实意在为边四打算。

边恕：“严重吗？”

“小脑损伤，有痪的可能。”

边四没有再抗议，这事就算敲定了。

“不……”

“那卖边恒吧，他年纪小，有人愿意买他当儿。”

护士站问到病房，边恕搭电梯上去，贺玄已经到了。

贺玄：……

“嗤，给你打电话让你掏钱？”

第11章 坏学生

边四抬起小臂在病床上敲击抗议。

车上。

贺玄略抬了眉，把手机还给边恕：“你才用了几天就有秘密？”

贺玄没说要也没说不要，静静等待边恕一步行动。

在这方寸人间有着无言的活力，边恕突然不想和贺玄说那些糟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贺珍珍（哭喊）：我哥真的不傻啊，一都不傻，嫂你好好看看他，球球了！

医院门人熙熙攘攘，路边零星摆着几个卖烤红薯的摊位，气腾腾。

“被砸了，完手术刚醒来。”贺玄简单代况。

边恕让贺玄把气关了，降了一截车窗。

边恕去没急着声，觉得欣赏够了，他走近边四。

边恕垂轻笑，没再多停留一秒。

“卖房也不行，卖儿也不行，那我没办法了，你现在就回家吧。”边恕起，作势要边四的输。

样。”

“……”

边四因痛苦发“哎呀”的低声节奏了。

兄妹两个一样蠢的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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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边四终于挤两个字来。

“我来了，刚刚问了护士你的医药费，你付不起，把房卖了吧？”边恕在门外就想好了，他不可能给边四掏一分钱。

边恕没舍得打击她。

贺珍珍把人送到，依依不舍地走了，离开前没忘了提醒边恕帮她要压岁钱。

贺玄手臂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低声说：“别冲动。”他顺着边恕的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