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吵得厉害，边恒推门了他哥的房间，地上的碎玻璃没人扫，炉被拆走安在了正房里，冷风在屋里打旋。

边三岁（假装跌倒）：医生说要一个亲亲才能好的快。

柳又要上手他，被边四住手腕，提前赏了清清亮亮一耳光。

“老的儿不着你来教训！”边四醉着手没个轻重，一掌扇过去，扇的柳嗡嗡地耳鸣，鼻底落两行血迹。

贺玄把人抱起来亲一。

“嘶——”柳倒一凉气，扭着边恒的耳朵把他扯回房间里，“去吃饭！”

柳懵了两秒，拿起什么就往边四上砸什么，边砸边骂：“边恕是你亲手卖的，现在装什么舍不得？还全成了我的不对，不卖他你拿什么还钱？你儿能值十八万你就偷着乐吧，那么聪明的说不定不是你的，那个哑被欺负了你也不知！”

“，老儿都被你卖了，还想老喝酒？”边四醉醺醺地挥开柳，转又拿了一个酒杯。

他要越过柳跑去，没走两步被柳提溜着衣领提起来。

“边恒？吃饭了还不快来？让你娘找你找这么久？”柳扫视一圈，看见了边恒的半截衣袖。

边恒踮着脚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用袖把鼻涕掉，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外，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几天他家就变成了这样。

“小恒？小恒——”柳在院里叫人。

贺玄答：“草莓味。”

边恒坐在角落里蜷缩起，不想让柳看见他。

边恒手脚在空中扑腾，大声哭喊。

她两把袖，过去扭住边恒的耳朵把人提起来，咬牙切齿：“躲躲躲，你亲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要是有你哥那聪明劲儿，老娘也不至于作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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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恕睁开，刚刚的颓丧转变为戏谑，亲吻中他糊糊地问：“你到底是喜味还是橘味？”

“我不要你，我要我哥，你把我哥找回来，是你把我哥杀了！”

“别喝酒了，去把房补了……”柳气急败坏地夺过边四的酒杯，扔到地上摔碎。

边恒拿边恕的数学书，找到他哥写字最多的那页摊开看。

边四早就在炕上醉倒成一摊泥。

边恒一路横冲直闯，顺着村里的小路跑回院里。

贺珍珍跟着辈去村里送礼，刚一门看见他二哥抱着人亲，一声“卧槽”脱而，觉得自己太冒失又慌忙捂住了嘴。

现在连村里的小孩都不跟他玩了。

说话间边恒用尽全力气一咬上柳的手腕，几乎要咬一块来。

第10章 别冲动

一掌在边恒的脸上，柳怒吼：“谁教你这么说的？”

边恒捂着脸大哭：“就是你把我哥杀了，我讨厌你！你把我哥还回来，我要我哥！”

找遍了各个角落没找到人，柳想起那间仓房。

他在心里说了和贺珍珍一样的话。

他看不懂，只能想起他哥教他两位数的乘除法，然后他在村里的小学考了第一名，柳给他了一顿红烧排骨当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边恕：要亲亲贺玄不理。

“有能耐了跟你亲娘开始叫板，我告诉你小兔崽，你跟你哥不是从同一个肚里爬来的，你不是你爹唯一的儿，没有你娘为你打算你什么时候能住上新房？你哥上学的钱还不是要从你的牙里省？”

天黑了，柳想起她还有个儿。

“亲我。”贺玄命令他。

边恒梗着脖不吭声。

“珍珍你刚刚在说什么？大过年的怎么这么没礼貌……”贺珍珍的爸爸贺来福追上来教育自己女儿，看见贺玄和边恕时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想不了太复杂的事，一天没吃饭肚咕噜噜地在叫，以前爸妈吵架都是他哥着他，现在他没有哥哥，好像连家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