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靠在被枕上的，歪歪斜斜的也不好看，可总比刚刚躺着要正式一。

像是堆积了两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迸发了来，那些他孤一人时吞没掉他的想念没有人能知，也不会有人能明白。

他伸手用手背替孟新辞把泪掉，主动地亲了孟新辞一。

万均修忍着难受，缓缓抬手臂，一一地拍着孟新辞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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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的且全是泥泞的路，我在这，你在另一，我始终在朝着你的方向走，可是这条路很，我走的好慢，为了早日相见，你能不能也走向我？”

万均修缓缓开，他现在都不用看就能记得这句话，来上海这一路，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锋利地割他心的每一块。

“因为你。”

他眨了眨睛，睛里的光又暗了去。

万均修突然伸手，他想拉着万均修，却没有办法把他蜷着的手开，最后也只是虚虚地蹭到孟新辞的胳膊。

替他着僵的后背，孟新辞忍不住埋怨：“那么远也不请人帮忙，也不知什么事值得你跑这一趟。”

孟新辞睛睁得大大的，他害怕自己听错了，一把拉住万均修问：“你……刚刚说什么？”

他昂着，看着泪已经在眶里打转的孟新辞，勉地挤一个笑容。

烦闷，喜，难过全都杂糅在一起，最后悄悄写在纸上，然后又藏在漆黑无人知晓。

第84章

孟新辞拿着草稿纸的手都在颤抖，尾红了起来。

泪顺着他的掉在万均修的肩膀上，的泪每一滴都在万均修上烙一个疤。

哭声渐止，孟新辞还是不肯撒手，就这么抱着万均修。尽姿势别扭，他自己也不舒服，可比起这个他等了那么多年的拥抱，这算什么。

万均修还想说什么，却被孟新辞突然弯腰俯的亲吻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 觉……再不告白，我发都白了。

后背的僵还没有开，这会突然的位变化还是会觉得后背像撕扯一样疼。尽孟新辞一再小心，再怎么托着他的后背，万均修还是闷哼了一声。

孟新辞猜不透万均修到底会因为什么事，千里迢迢来上海，这一路舟车劳顿，到底什么值得万均修跑这一趟。

想了想又摇摇说：“不行不行，你应该早来的。你不知，我等你两年了。”

突然看到这张纸，孟新辞想起最开始喜上万均修时的心。

万均修看到孟新辞只是低着这些事，又觉得有后悔和难过，要是真的一会把想说的都说了，以后这些事就要跟着孟新辞一辈。

孟新辞一边，一边反手把脸上的泪珠掉，可是发现好像没用一样，越是，泪就越多。原先只是尾红红的，现在整个眶都是红的。

“万均修其实你不用来的，我会朝你跑过去的，你只要等我就好了。”他趴在万均修的肩膀上小声地说着。

是真的瘦了，肩胛骨比以前还要明显清晰一些，哪怕自己知觉所剩不多的手都能摸得来。

还是一个带着泪的吻，好像每一次自己和孟新辞清醒时候的拥吻，新辞都在哭。

是以前自己写的那些话，还有万均修密密麻麻的名字。

万均修是侧躺着的，这姿势，实在不适合说话，他恳请孟新辞把他扶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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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一个人走一条路好难，所以我也往你这边走一，你会不会要轻松一？”

万均修抬手用像爪一样的手指了指双肩包，“里面的夹层里有一张你以前用过的草稿纸，你能不能替我拿来？”

来一盆，帮他把上清洗赶，换上的纸。

“不要哭了，以后都不要哭，至少亲吻的时候别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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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两天，不是两个月，是昼夜替，四季迭换，痛苦又孤独的两年。”

孟新辞翻找了好久，才在双肩包底找到那张纸，随品已经把那张原本就不新的草稿纸压得全是皱褶。

他蹬掉鞋，一把搂住万均修，趴在他上像好多好多年前那样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