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万均修的招呼，他也只是轻轻地应付了一声。

一间小小的店面，程航一在翻漫画，万均修在趴着休息。只有孟新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要嘛。

他就像隐了一样,他也希望自己是隐的。

最后，他忍不住终于问：“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

话说，他也在心底打鼓，这么问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吧？

说话的声音万均修再熟悉不过，他猛地抬起来，动作扯到后背，又开始剧烈疼痛，他忍不住倒冷气嘶一声。

是孟新辞，真的是孟新辞。万均修刚刚迷迷糊糊睡着还梦到他，现在他都有没回过神来，到底是在梦还是真的。

一时间竟然不敢回答孟新辞的话，只怔怔地看着孟新辞。

停顿了好久，万均修才小声地回答：“老病了，没事。”

“孟新辞，你不是在找我那本题集吗？这就有，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程航一已经选好了漫画书，到里面一在看理题。

这本题记是程航一在家里补课的老师他买的，孟新辞看过后一直都说想要，今天竟然在这个小书店里看到，程航一赶叫孟新辞过去看。

多亏他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孟新辞像逃一样往书店里钻。

到了程航一面前，孟新辞借自己今天没有带钱，改天再买，拉着程航一就想跑。

程航一没有放那本书，径直来到柜台，“我这不有钱吗？你张个啥，是吧叔叔？”

他笑嘻嘻地和万均修打招呼，照着价目表往兜里掏钱。

万均修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扯着嘴角温和地说：“是对面中学的孩吧？忘记带钱就次再送来，没事的。”

“我说了我不要，我理好的！”孟新辞心里烦躁，声音都大了很多。

程航一还没反应过来今天为什么孟新辞像是吃了炮仗一样，万均修却抬看着孟新辞冷冰冰地说：“这个不应该在上课么，竟然逃课还说自己学习好。”

孟新辞脸更不对劲，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程航一付了钱把题集到孟新辞的手里。

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万均修：“育课改自习我们才来的，人成绩好的。”说完拉着孟新辞走了书店。

离课已经不到十分钟，程航一没打算再回教室，问孟新辞要不要去吃饭。

孟新辞回过又看了看书店里的万均修，他肯定还没吃饭，这会估计是吃了药的原因，看起来倒没多疼了，只是脸很差。

“你等我会。”孟新辞把伞递给程航一，还没等程航一说什么转跑到旁边的小餐馆里。

他打包了一份汤泡饭又钻书店里，递给万均修，替他打开盖，把塑料勺到他手里“你快吃，你是不是吃药前没有吃饭？这会脸上都没什么血，天气太冷了你有没有带个小毯来？我同学还在等我我要走了。”

孟新辞说得很快，说完又匆匆跑门去，拉着程航一钻了雨帘里再也没有回看一万均修。

“你不是说你没带钱？”程航一问孟新辞，他觉得孟新辞今天真的是非常奇怪。

“饭钱总有的。”

“靠，你不会只有这十多块，那你给他买了饭你吃什么？你什么时候那么有公益心了？”

“我关心残疾人不行啊！闭嘴吧你，一会我去吃堂行了吧？”孟新辞觉得好烦，他只希望程航一赶闭嘴，能让他消停会。

他不知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这互相装作不认识的状态还要维持多久。

是不是毕业了就好了？那明天就毕业好不好？

孟新辞白天在学校里煎熬着，本以为到家了就会和万均修恢复成以前那样，可等两个人真的到家以后反而更不知说什么。

他心里有愧，连抬看万均修都不敢，他怕看到万均修的睛，只要两个人一对视，他就会想到白天的光景。

孟新辞只能用另一办法来弥补，他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他只能在家帮万均修把所有的事都了，连万均修洗澡上厕所他都会到卫生间里帮万均修。

好像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受。

除此以外，能回报万均修的只有更认真地学习，只能捧回一次又一次漂亮的考卷，才能让他和万均修都觉得两个人这么是值得的。

万均修因为不用夜里摆摊，作息开始调整过来。他没什么娱乐活动，又碍于孟新辞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写作业用功。几乎都是每晚吃完饭后随手看两页小说或者报纸杂志就会洗澡睡觉。

起初孟新辞要帮他洗澡的时候他是抗拒的，这些年他都可以自己洗澡没问题的，痪病人躯失去了排汗功能，他洗澡大多就是让自己上没有奇怪的异味。只是弯腰会比较困难，不过也能克服。

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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