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均修搞不清楚顾主任想说什么，被她这么冷不丁夸奖几句，万均修害羞起来，，小声地回答：“嗯，经常来夜市的我都认识的，他们都关照我的。”

“那摆摊好好的，怎么想着换个事了，你看你这摊位，才摆了三四年吧？当初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给你争取来的档的摊位。”

……

万均修抬看了顾主任，不知她是真的不知南华夜市要整改的事，还是她在装傻。

他耐心地解释：“我听说夜市要整改……而且这两年其实生意已经慢慢不大好了。”

说这句话，万均修就后悔了，觉自己不像来找工作，倒像是来卖惨的。

李睿先前也说了，让万均修不行也像别的人那样，掉几滴泪卖卖惨，再说说自己难。别哽着脖说自己过得好，骨气这玩意当不了饭吃。

可万均修不到，自己就想堂堂正正地有个事，能养活自己养活孟新辞。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站不起来，但是绝不能为了一丁事跪去。

果不其然，顾主任眉皱了起来，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温和：“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帮你喽？万均修啊，大妈也算是看着你大的了，我们社区帮了你可以说很多很多了，你中那会上学，都是我们社区凑的学费你不记得了呀？你从队回来到现在，我们也帮忙了呀。”

万均修连连，大气都不敢。

顾主任喝了茶杯里的茶，又恢复成一开始那样的笑脸，眯着睛说：“大妈不是不想帮你，你说你那么好的一个小伙，现在这样也是可惜。可是工作归工作，你说你来了，我们是让你去群众走访呢，还是在办公室里录东西，这些都需要力的呀。”

万均修，“嗯，我知，不好意思我没考虑清楚，打扰您一早上了。”

他不想表现得太难过、太卑微，语气却藏不住失落，让人听了又心生不忍。

顾主任说：“其实摊位没了没关系啊，你知师大附属学校吧？你应该是知的呀，你们家不是还有个小孩在里面上学吗？”

万均修，没声。

“对面那个文林街，也是咱们社区的，那里有好多铺面，我们面，帮你租一间，你买中学生的杂志也是可以的呀，学校附近的生意最好了。”顾主任伸手拍了拍万均修的肩膀，这可是她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万均修却突然提嗓门：“不行！”

顾主任被他吓一，拍着脯怪嗔：“怎么不行啦？那个铺面很难租到的啊，要不是上一家开包店的被查到卫生不合格只能关了，我还没办法安排给你嘞！有什么不行的呀？”

“学校附近一放学哄哄的，我顾不过来。”万均修随便找了个理由搪，上次他主动去学校以后就再也没去过，怎么可能过去那边开个铺。

“瞎说，又瞎说！我记得你最开始就不想去南华摆摊，你想的就是去学校附近盘个店的，只是那会你手上没钱。怎么这会又不愿意了？”

万均修不敢看顾主任的睛，神飘忽地说：“那我现在也没钱啊，那会租不起，现在租金那么贵，更租不起。”

顾主任以为听到万均修说实话，先是觉得惊讶，万均修这些年难一钱都没攒来么？他平时那么节省，不可能一钱都没攒来的。

后再一想，他一个残疾人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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