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小学同学问问，那也是能数一数二的。”

或许是最近受到的打击太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孟新辞说这样的话，他瞪大睛看着程航一。

“你看着我嘛，我骗你不成？真的，师附中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学校，你又不是垫底的那个。真没必要为了换班把自己愁成这样，我看这班要是换不成，你还得投河不成？”

“可他不喜我成天找事我也很烦啊。”孟新辞踢了一脚枯叶，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

程航一哈哈笑着揽着他说：“你又不和他过日，那么多？一天撑死了也就两节课，你大不了上课睡觉不就行了。班上那么女生喜你还不够？非得让一个老喜你？”

孟新辞笑了起来，不好再苦大仇，用胳膊撞了程航一一：“你是不是有病。”

程航一说的是实话，明明他俩都不是那和别人打的，但班上还是会有女孩愿意凑上来主动和他俩搭话。上周不知是谁，还往孟新辞课桌屉里了一个粉红的信封，孟新辞没注意，还是程航一发现的，自习课悄咪咪拿来小声读给孟新辞听，差没被孟新辞摁在桌上打。

教室前程航一和孟新辞说放学先别急着回家，带他去个好地方。

孟新辞不想去，回家事那么多，好巧不巧上课铃响起来，孟新辞忙着教室没来得及拒绝。

放学老师前脚走教室，后脚程航一就拉着孟新辞往外跑。孟新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最后憋一句：“你单车不要啦？”

程航一笑着说：“这两天雨你不知吗？都是我妈开车送我的。”

要不是程航一带着孟新辞来，他是绝对不知师附中附近有这么个地方。这地方如果算直线距离的话，离师附中不算远，但是巷很，七拐八扭的，程航一带着绕了好久才到。

是一条脏兮兮的小吃街，不过也不止买小吃，还有一家游戏厅，门还放着一张台球桌。

程航一倒是看着像经常来的样，路过烧烤摊的时候老板还亲切地喊了他一声：“小程来啦？吃什么？”。

他也回了一句：“叔叔你帮我们烤一盘五，再烤一豆腐，不用送过来，一会我自己来端。”

说完拉着孟新辞走了那间游戏厅。

孟新辞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里面游戏机的声音很大，震得他有心慌，忍不住拉了一把程航一的衣角，问：“这地方不能来吧？门说了，不满十八岁禁止啊。”

程航一笑得直不起腰，凑近他尽量抬音量：“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什么未满十八岁不能来你看那是什么？”

他指了指在角落一台舞机上正在跟着屏幕指示舞的男孩，也是师附中的，穿着初二年级的校服。

“我五年级就在这里玩了，这是我秘密基地，放心吧，玩一会我送你回去坐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