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以来用嘴一些事越来越灵巧，别人说的代偿能力大抵说的就是这个。两只不算太灵巧的手，加上一张嘴，还是能很多事的。

第4章

孟新辞去洗碗，万均修转去卫生间洗澡。

了卫生间万均修才注意到，巾架上的巾还是的，反倒是地面被扫得净净不留一渍。

小孩，是不是怕自己啊？

万均修摇摇，不知该怎么办。想了想决定先不了，这事光靠他嘴上说没用，小孩从小就是留守儿童，先后亲人陆续离世，现在又被自己带离家乡。那么多事加在一起，怎么可能还像普通小孩一样，只能慢慢对他好，帮他把安全一找回来。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他洗澡一向麻烦，除了把袋清理净，还要坐在桶上排便，最后才洗澡。

与其说洗澡，不如说是澡。他手上又没劲，拧不巾，淋淋的巾在上和洗了澡没什么区别。

等这些完，万均修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屋里还有个小的了。往常他洗完澡都不会在浴室穿衣服，多把上衣穿好到卧室再穿。

可是现在外还有个小的，这么去不是耍氓吗？

伤脑……

万均修想了想，决定先把保衣穿好，又拿了块大巾盖在上。

“新辞，你来。”等这一切好，他开叫孟新辞来。

今天到家的时候太晚，超市已经关了门，孟新辞就只能将就穿万均修以前的拖鞋。那会他还没伍，不过也十八岁了，是成年男人的尺码。孟新辞穿着走路会啪嗒啪嗒地响。

他已经尽量走路走得轻巧，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发声音。

打开卫生间的门，孟新辞咽了一，脸霎时变得不自然。白天坐椅的万均修，还有炒菜时看到万均修他还能波澜不惊地面对。

这会的万均修孟新辞真的觉得，有……有吓人。

就算孟新辞什么都不懂，也觉得巾的那双细得吓人，两只脚与其说是搭在椅踏板上，还不如说是在椅踏板上。像电视里放得那些芭舞演员的脚，几乎与地面垂直。

只是人家芭舞演员的脚那么好看，而万均修的，那么病态，那么不协调。

倒不是真的很吓人，只是孟新辞从未见过，一时间很难接受。

万均修看到孟新辞的神，觉到他的震惊。但还是选择无视，自顾自地说：“新辞你看，这块巾是新的，以后你用这块脸，洗脚的是这块，是倒是已经拿来一段时间了，不过我没用过。洗澡的大巾还有牙刷我们明天去买吧，今天先将就着，行吗？”

孟新辞。

“睡觉吧，本来应该你自己睡的，但是小的那间房间还没收拾来，明天一起收拾好你再去那间睡，今天你先和我睡吧。”

孟新辞还是没动。

“怎么了？”

孟新辞指了指万均修的，小声问：“你不能走路了吗？”他实在想不到这样的脚，该怎么放在地上，该怎么走路。

总要告诉小孩的，他就这样，他能面对，要住在一起的小孩也要面对。万均修抬起胳膊在自己的比划了几说：“从这里开始，往都没有知觉的，没办法走路，也没有办法知到便意和意，不过我用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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