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又想起，那天在病房里，第二人格也这样求过他。

不，不是第二人格，是真正的陆昭谏，喜他的陆昭谏。

“不要说了？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这些吗？”陆昭谏压低了嗓，噩梦和现实重叠，他刻意咬字极重，恶劣地笑着，“因为和当时一样，我你的时候，你也喊着陆昭谏，你让他救救你。你喊得我好难过，明明你的人是我，你却想着他，于是你越喊，我就越想死你。”

陆昭谏倒是想如所说一般，可他现在温知非离开之后，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有，脑里留的只有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往，父母的争吵，他每一次的疏远和那句不喜。

而那个窝废呢，珍藏牢记着所有的好躲了起来，等着他回来。并且他等到了，还重新获得了温知非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诞生于对他的，目的却是为了避免再度伤害他，同时保护自己不再被伤害，从而使他远离自己。

一开始就该告诉他这些，偏偏面对一句又一句的喜，没忍住动了心。

说是拉游戏的时间，在他沉溺的时候再给他致命的一击，促使他厌恶自己的同时也和那个窝废再无可能，其实不过是妄想他在期间能真的对他有多喜，给他们一个有未来的可能。

温知非里溢满了泪，忘记了再去挣扎，由着他为所为，泪模糊间，他连陆昭谏的面容都无法彻底看清。

心里因为他而重新燃起的那一丝希望，被他亲手掐灭。

原来，他不是救赎，是恐惧的来源。

“是你杀死了最开始的、你的陆昭谏，现在那个窝废也要消失了，拜你所赐，留来的陆昭谏，留来的我，对你只有恨。”陆昭谏掐住他的脖，对上温知非绝望的神，几乎是咬牙切齿般，一字一顿：“我恨你！”

恨他让他变得连疯都无法彻底。

恨他让他开始期盼着得到些许他的时，又清楚的明白，自己永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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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非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过去的，更不知这场激烈的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床上完陆昭谏又抱着他去了沙发，接着把他抵在墙上要他，房间里的每一几乎都有他们留的痕迹。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他趴在床上，在被外面的肌肤上遍布着吻痕和牙印，全疼得仿佛被别人拆开重组过。

睁开的时候，可以看到落地窗外，台上，陆昭谏穿着睡衣靠在围栏上烟，寒冷的夜里看不清他是何表，也不知他是不是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