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生气吗？

听他这么问，温知非把手探枕底，抓了个东西来，因为得到了他的回应，音调也随之提了一些：“这个。”

话被他淡淡地打断，态度冷漠。

太凉，加上他手抚摸过他这样私密的位，温知非不受控地颤抖了一，意识到他们这次可能真的会到最后一步后，竟然没有了之前的期待和开心，只剩了忐忑。

他们很少有心平气和沟通的机会，温知非无语次说了一大堆，觉得像是在控诉，话也就此顿住了。

他和他一样吗，没有准备好，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几天里他们的关系是从未有过的稳定，陆昭谏越来越好，纵然偶尔还是那个坏脾气，可恍惚间让温知非有他们从未分离，没有间隙和隔，一直陪伴至今的错觉，他贪恋他自重逢以来得之不易的温柔。

而陆昭谏呢，他就跪在温知非的间，大概是知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不是他，脸上的表始终冷淡。

“我……”

他已经错了，难要顺势一错再错吗？

他其实是想问可以不可以算了，结果话还没有说，就受到陆昭谏正在用纸巾轻轻地把他间的一掉。

他的意思是，从来到他的边的那一刻起，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消失吗？

挤了一堆在手心，然后草草地抹在了温知非的中。

温知非脑一空，想着他为什么会忽然停，是他哪里的不好惹他生气了吗？

温知非面一白，想要反驳说他们在一起，这事很正常。可话到嘴边又蓦然发现，这不过是一直以来骗自己的理由，事实是如他所说。

陆昭谏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他的边，拉过一旁的被把他盖住，接着把他捞了怀中，从背后抱住。

陆昭谏说那么多是想要他好过一些，而不是调节矛盾，让他和那个人更一步的亲密，本来还有很多安的话，可注意力只停在了他话的开。

温知非平躺在床上，拿着枕盖住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与陆昭谏有丝毫的目光接。

“我不想。”

陆昭谏动作轻柔不已，直到帮他把穿上，再没有说过一个字。

静了几秒，他嗓音温柔了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在什么，取悦我么，用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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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温知非彻底地慌起来：“陆昭谏，可……”

第27章

“别动。”

陆昭谏静静地望着躺在床上还什么都不知的温知非，随即心烦意地把手中的安全扔在了垃圾篓中。

陆昭谏拿过一旁的安全撕开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还没有脱，手伸到腰间要把往拽，又突然顿住了动作。

这一番话，温知非久久地无法回过神来，心里不住地泛酸，再开时已经哑了嗓：“之前你说那我留在边只是为了让第二人格消失，你还很凶，我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喜我了。你说介意那件事，我以为只有我们……才算是接受了，过去了，我也以为你想要和我……”

温知非闷闷：“对不起。”

温知非怕他会像以前一样直接转走掉，好不容易积累的也会全清零，正纠结着思考要不要再主动一次，讨好一他，刚把枕从脑袋上移开，结果灯就被人关掉，室陷了一片漆黑。

耳畔听到陆昭谏叹息了一声，继而：“这不是你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存在问题，绝对不会是好的解决方式。”

他把手举到了被外面，陆昭谏定睛一看，一怔住了，居然是——安全！

早被脱，光着半的觉既没有安全，也因为有人在注视着的缘故，觉得格外的羞耻。

温知非怔了怔后，有松了气的觉，接着又有些失落，毕竟再怎么说，他已经主动到了这一步。

温知非听到了动静，刚想把枕从脑袋上拿来去看，然后就觉到自己的被手掰开，以为是他这就打算开始了，陡然绷住，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扭动着想要爬起来。

刚刚不该动的，也许是被他察觉到其实他并不是那么的想和他继续去。

“……”

他语气低落来，陆昭谏便自然地接过话，问：“买了什么？”

如同预料到他的动作一般，腰被陆昭谏用虎掐住，他动弹不得。

温知非兴了一，同时又觉得有些疚，三番几次都是戛然而止，且还是他主动的，“对不起，我刚刚没准备好，你要是想继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