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楚天磬是个什么状态呢？一秒就能浴缸里洗澡的状态。

虽然他不是习惯的类型，但爬了这么久山，贴的衣服都被汗浸了，一停脚步就贴在肤上，反而凉得厉害，再加上都放得差不多了，楚天磬就直接把自己扒了个光。

楚天磬没什么反应，肖倒是愣了一。

“你的肤真好。”他对楚天磬说。

“……谢谢，”楚天磬初次得到这样的夸奖，心不能不说是有复杂的，“这是亚洲人的肤质特征，我还不算是肤特别好的。如果你有机会看见亚洲女，你会发现她们的肤才是真的细腻——绝大多数都细腻。”

肖微微地笑了一，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那个，我觉得这个浴缸可能还不到可以两个人一起泡澡的大小。”楚天磬说。

虽然它的尺寸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确实非常宽敞，如果是一男一女共浴，那气氛想必还会很好……但两个男人一起洗恐怕就只剩拥挤了。

好吧，楚天磬承认自己夸大了。

这个浴缸要容纳两个男人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只是难免会有一分肤相贴，但也没有到贴近得让人恶心不适的程度。

“会有些挤，但问题不大。”肖说着，忽而抬，“你是gay吗？”

“嗯？”楚天磬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是，我想不来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如果你不是，你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肖微微地笑起来，“考虑到你和杰森说话的态度，我更倾向于你是。”

……那你这个倾向于我是gay的人跑过来说想和我一起洗澡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我更喜女人。”楚天磬谨慎地说，“虽然熟悉我的人可能会觉得我更偏男人。”

肖微笑了一，继续脱起了衣服，在他脱衣服的时候楚天磬跨了浴缸，问肖：“你是gay吗？”

“我不知。”肖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有些模糊，“我喜过男人，也喜过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对男人或者女人产生过。”

他说的语气十分坦，即使是在开放的西方人里，他说话的语气也过分坦了。

楚天磬睁睁地看着肖脆利落地脱掉了所有衣服，然后轻盈地走过来——他的十分漂亮，但瘦得很不健康，这应该是他为了上一电影疯狂减留的后遗症——他用手试了试温，一个有惊讶和无措的表。

“是不是觉得太了？”楚天磬说。

他把往里缩了缩，鼓着嘴在里吐气，面上涌起了一大堆挤挤挨挨的小泡泡。

肖说：“……”

咕噜咕噜的声音将肖的回答掩盖住了。

肖闭上嘴，看着楚天磬。

楚天磬半张脸埋在里，只一双睛在外面，一边和肖对视一边无辜地吐泡泡。

肖笑了。

他的金发散落在额和脸颊两边，随着他偏过的动作微微摇晃。

于是金的光影也在他的脸孔上变化起来。

——仿佛晦暗的森林，从树叶的隙间凝聚起来的光束被风拂。

“你太可了。”肖轻声说，“你只在拒绝人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可吗？你真是用错了拒绝的方法，你不应该在拒绝的时候也这么迷人的。”

“也许……”楚天磬悄悄回答他，“也许是因为我其实不是真的想拒绝？”

腾腾的汽将他的脸熏得发红，房间里并不冷，而是又又，即使赤也不会到寒冷。楚天磬的神在肖的上半连，表几乎有些惊奇。

肖索在浴缸外坐了，他依偎在浴缸边缘，问楚天磬：“你为什么想要拒绝？”

“因为这很奇怪，这不对劲。”楚天磬困扰地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肖的脸，在这样近距离的注视中那张即使在大荧幕上也完无缺的面颊终究显一些缺陷，但是，但是，但是——即使有所缺陷，那张脸依然是极其好的，好得甚至不那么真实，“你在我里从来都不是一个男人，无意冒犯，你在我里甚至不算是一个活着的人。”

“我明白了。”肖说，“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你难没有想象过和画册上的人？”

“但我没想象过和你……啊。”

“你用不着想象。”肖叹了气，柔声说，“我很冷。”

楚天磬有些困惑又有些茫然地看着肖，他并没有觉得肖太过不真实，或者疑惑肖为什么要这么——在他的概念里，格的事总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他只是难以接受这样的暗示自于肖。

虽然会有很多人在喜一个演员、明星、歌星或者别的公众人的时候将对方视为幻想对象，但这心不适用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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