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我给你的就是原定的结局。”

“……那你一定在未来写过更好的结尾。”肖说。

这一楚天磬没有否认，虽然他也不是很赞同：“好的？什么标准的好呢？好这评价非常主观，有些人喜悲剧，因为悲剧有力量；有些人只喜喜剧，因为大团圆结局会让他们受到幸福。”

“真可悲啊。”肖用梦呓一样的低语说，“对他们来说，幸福是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楚天磬沉默了一，不明白为什么气氛忽然变得这么低落。

明明他是想要安一肖的。

“你也不要这么想。”他咳嗽了一声，“多数人都不喜悲剧，是因为他们在平常的生活里就已经过得足够辛苦了，他们只想要一些安，哪怕是虚假的安。”

“我知。但这安难不是虚假的吗？难沉溺在梦里是一件有利的事吗？他们只是用各手段麻痹自己，从来不肯清醒地看到现实。想要过上电影一样好的生活是需要鞭策的，痛苦才是唯一有效的鞭策。人们需要痛苦，比他们的想象更刻的痛苦，把他们压倒但不会将他们摧毁的痛苦——这才是他们需要的东西。”

楚天磬伸手搭在肖的肩膀上，和肖哥俩好地坐在一起。

他的态度是十分心平气和的，他说：“也许在短暂的放松以后，他们会更努力地，你知，生活。”

“难不是在享受到虚假的幸福以后，他们在生活里更得过且过，因为反正有虚拟的、付极少但收获极大的快乐麻痹自我？”

“你对人们的要求太了，肖。”楚天磬开始哭笑不得了，“就算他们得过且过，毒、滥、犯罪、报复社会，那又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觉得……难过。”

肖轻轻叹了气，他往楚天磬那边靠，松懈来以后他的顿时比楚天磬矮了一截，因此他可以很方便地把自己的靠在楚天磬的肩膀上：“我不是为了他们难过。我只是难过，我难过的时候，任何事都会让我难过。”

我知。楚天磬想。

而且人难过的时候总是会想太多。

有时候人难过起来，就算在大冬天里门，看到艳照万里无云，也会生气今天的紫外线格外清晰。

有些人就是丰富，有些人就是多愁善，有些人就是这样，就是和普通人不同，明明才华横溢聪明绝，平时表现得也很幽默开朗，也擅和别人相，但就会说“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样的话。

陷于痛苦、寂寞之中，倾述来也不会被人理解，只会被嘲笑说博球和无病。

从这方面说演员这个职业对肖还有好的，尤其在他是不折不扣的浸式验派的时候，人们好像默认优秀的演员总是会在某一段人生里忘却自我，困于另一个心灵。

你可以尖叫、咆哮、歇斯底里，而人们会宽容地原谅你。

“好了。”楚天磬轻松地说，“那你要怎么才会不难过啊？”

“告诉我你的剧本有没有别的结局。”

“……你就揪着这个不放了是吧！”楚天磬简直要怀疑自己是被肖路了，可是对方贴着自己的那么温，并且柔，毫无防备。

他就有心了，说：“是有不同的结局……不过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