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有学生活动，只不过在打扫期间，她们得到外避一避，等到我们好不容易清理乾净后再回来，接着再次脏。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我们在这时间打扫呢？我到现在仍想不通，但是，只要有南佳学在的地方，就算必须经历这无意义的打扫，我也甘之如饴。

地板上除了灰尘与鞋印，就只剩一低迷而令人难以忍受的汗味。我依序走遍三扇通往外的大门，挂上「打扫中」的牌，然后将它们通通上锁。在这事的时候，心里有小小的兴奋及罪恶──不过反正扫完也会脏，乾脆等会儿再随便扫扫吧！准备就绪后，接着就是位于角落的材准备室──

外界的喧哗几乎听不见了，在我朝准备室走去的短短的路程上，只有鞋跟与地面敲的喀哒声，以及逐渐加快的心。

推开准备室的门扉，一淡淡的霉味接着袭来。

视线昏暗的准备室中，除了数个摆放球类的、几张三两堆起的办公桌外，在灰白空间的尽有张清理过的垫，南佳学就躺在上。

「学……」我轻轻地朝走去，还得避开几个好像一碰就倒的老材。「南佳学……你在休息吗？」

学听见我的声音便睁开双，她最擅的亲切笑容──我喜学的一切，她那落到腰际的乌黑发、洁白丽的脸颊与傲人的──除了她那张对任何人皆平等视之的微笑。

「穗，今天也是很可呢。」南佳学替我将书包放到垫旁，牵着我的手，好让我跨坐在她的腹上。

……这动作其实蛮令我害臊的，特别是在穿着短裙的夏日。

「南佳学，你喜两辫吗？」我们的双手十指扣，因此只能以球的转动取代抚摸发。

「喜呀，看起来就像小孩一样。」学轻轻笑着，要我趴，好让她近一看看我的发。

但是当我压到学上时，她已经对我的发失去兴趣了。南佳学那涂了橘膏的嘴带着淡淡的香气贴上我的鼻尖，温的气息自缓缓张开的双间而，同样贴着气的则扑向我的鼻。学不顾我有排斥的扭动，不停对我的鼻吐气，并着舐我的鼻孔。

「穗，不可以用嘴呼喔。」学抓住我的手说。

我只能闻着学的味……但这也不是多么令人讨厌的事。

「唔呼……穗的鼻还是有脏脏油油的，还得再清一清呢。」

「学、学……」

南佳学松开了手，她让我抱住她以免落，脸颊则贴在她的侧脸上。她一手环抱我的腰、一手摸着我的脸。

「里面也不太乾净吧？」学轻吻我那发颤的，接着伸小姆指，以指甲在我的鼻上刮着。「穗怎么可以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呢。」

「人家没有啊……本来就会汗嘛。」我鼓起脸颊抱怨。

学笑了笑，接着就让小姆指顺着我的鼻孔。

「哇，才去一就抠到脏东西了。」

「呜……」

在一阵拥与排斥的不安中，南佳学的手指在我的鼻孔里转动着，最后抠一块黄绿的乾的鼻屎。学将它黏在我的脸上，了手指，再伸另一边鼻孔中。我对这个动作到有不舒服，但学乐在其中的表却使我开心。

「没好好清理才会变成这样，穗可是女孩耶。」学带着一谴责的吻说。

这次也挖确实有多的脏东西……让我羞得不知该看向哪儿。

学用两手指将两块鼻屎搓在一块，墨绿带着臭味的东西渐渐变成圆形，学要我张开嘴，但是我拒绝了。我的嘴贴着学柔的脸颊，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