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躯开始微微颤抖，闷哼声也间或冒了来，陈知看着他随着掌起伏，逐渐浮上一层浅红的掌印，抓着微微发了，毫不留地掰开了，指尖探了去。

“——陈知！”程谦错愕地提醒，即便他在浴室里过了扩张，仍旧不敢相信陈知会这事。

他听见她嗓里冒一声冷哼，稍微离开他去够床柜上的，顺手又拿了枕垫在他腰间，好让翘起。

挤上后她动作依旧暴，指尖直奔目标，抵着他前列，等到他完全起后便毫不留恋地手，继续之前的掌?。

被刺激上来，意志力就变得薄弱，他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声音也变成了痛苦的小声。

陈知观察着他的反应，每当他兴致萎靡时便重新去刺激他的，程谦意识扭动着想要从她逃离，被陈知握住腰肢，固定着又挨了猛烈的几。

他不由自主地落了满脸的泪：“我痛……陈知、轻……”

陈知手指贴着的枕去他，语气悠然：“这不是还兴奋着吗？”

程谦摇，他的颜已经变成了熟红，可见地了一圈，陈知手掌也通红一片，换了一只手去他充血的地方，确定他还能承受便又继续起来。

他小声泣，不受控制地冒哭腔。

无论怎样都没法换来陈知的心慈手，多在她块或者刺激时获得一息的时间。程谦渐渐觉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一片，脑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疼”字，快被心不断翻涌着的委屈击溃。

心脏酸涩，视线模糊，他听见自己的哽咽声盖过了落在上的掌声，无意识地哀求：“不要了……不要再打了……”

然后他听见陈知报复一样喊他：“骗人，师哥明明就还能承受。”

他摇，意识歉：“我错了……不要了……对不起、呃……”

陈知了他快要麻木的，一边穿着假一边慢条斯理地问他：“哦——错哪了？”

他充分领略到了陈知在事中的控制和施，一脑地把觉得自己惹怒她的事往外倒：“我不该那时候故意喊你‘师妹’……不该跟你发火……不该让你生气……”

陈知替他补充：“你不该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