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尺度

时间可以用什么样的尺度衡量？

倒悬在澄黄酒中的钟指针，因来电而在吧台桌面滋声移的手机，还是无聊透时纤指尖敲击玻璃酒杯的脆响。

在左边空置的脚凳被陌生男人占用之前，重一礼了整整三秒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在手中的酒杯被人移开的第四秒，她意识到自己今晚是有些喝多了她绝不可能在神智清明的时刻放任大脑去细究这些无意义的未解之谜。

还是因为醉，重一礼的视线意识地跟着杯中只剩一半的酒晃而移动，升空，最后一个秃男的腔。

秃男对准她的印饮一，在酒吧暧昧的霓虹灯光咂了嘴，女孩喝这酒，太烈。

只上打量一这人的相和穿着，重一礼便开门见山：不好意思，不喜大叔。

搭讪者并不气馁，贪婪的目光连在前这位吊带短裙曲线玲珑的人间尤上，小女，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每个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年龄并不是衡量

普信男永远听不懂人话。

重一礼不想再浪费时间，抬手招来酒吧服务员：你好，买单。

台面上的手机还在震动，瞥见来电显示上辅导员三个字，秃男瞬间双放光，抓住机会问，原来女还在上学啊，大几啊，是附近大学城的吗，有没有兴趣

付完款，重一礼拿上手机离开脚凳，没兴趣。

一旦有醉酒的征兆，她不会让自己在公众场合久留。

重一礼踩着跟鞋，一路脚底生风地从地酒吧走到一楼正门。

室外冷空气在光的手臂和大肤上卷起一片疙瘩，重一礼这会儿才从酒后的眩中清醒片刻，晚上她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要回去还得找个代驾。

然而代驾APP还没开，酒吧里的秃男竟也跟到了她边。

举着手机的那只手腕被人握住，秃男凑近重一礼，用诱哄的语气说，女，先别忙着拒绝嘛，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跟了我，我可以负责你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

他自信地用手比了个数字，一个月五千，够不够？

这么钱打发叫呢，还想学人包二，也不知他是不是上天专门派来给她找乐的。

也正因如此，重一礼没有第一时间冲秃男甩掌，而是造作地收回手，抬音量冷嘲讽，谢谢你啊秃叔叔，五千块钱连我的一双鞋都买不起，你凭什么包养我？凭你年龄大，还是凭你发少？追我的人里面有钱有颜的多了去了，你算得上哪葱？

秃男被怼得挂不住脸面，正想动手收拾这伶牙利嘴的女人，余光却又注意到这大门还有别人在场。于是他故作镇定地泼着脏，我说呢，一个女孩大半夜穿这么少来夜店鬼混，还不是来卖的，五千块钱都

对话朝着不堪耳的方向发展，旁边那位像是被他们吵到，烦躁地在地面跺了鞋跟，走去路的垃圾桶旁烟。

秃男的话于重一礼与耳旁风无异，掀不起丝毫的绪波澜，她密切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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