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真的不在意吗？

“你在想什么？”顾启歌见他失神，笑凑近问，再度起来的缓缓地在他间磨着。

“顾启歌，你去吧。”江喑分开双，从前边的隙磨着顾启歌的，在那天之后一次对顾启歌说起了江昭，“把江昭留的味都冲掉。”

男人都有占有，顾启歌也不例外，他轻轻亲着江喑，“你被我了这么久，他的味早就没了。”

还是不肯。

江喑也发现了，自己边两个顾启歌明显更喜后边的，便问了这个疑惑，顾启歌咬着他的颈，“后边能，还能去，前边就得我小心翼翼的。”

又在贵妃榻上了大半天，光直直地从窗照来，江喑酸，一片狼藉，随着顾启歌的冲撞时不时抖两，疲的已经不东西来了，但还在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绞缠。

原先垫着的那块帕早被他在承受激烈的望时揪烂了，叫声也变得了起来，江喑难得的没有骂人，偶尔两句混还是被顾启歌得狠了才会喊的，声音又又媚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气势，比起骂人倒是更像调。

顾启歌可算是吃饱了，心很好地压着江喑慢慢地，缓缓地亲，江喑满都是亲来的印，眯着，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

阵地也转到了床上，江喑趴在柔的床褥间，两个温的还在不住吐着浑浊的，顾启歌拿被把他盖住，披了件衣服喊人把浴桶搬来。

“顾启歌我饿了。”江喑在被间半梦半醒地呢喃着，“我想吃粥……”

侍从搬了浴桶过来，一开门就闻到了屋里的味，皆是脸红发，又看到床褥间那个小少年，小心翼翼地问，“将军，要叫人收拾吗？”

指的自然是脏的不成样的贵妃塌。

顾启歌看了，想着就算洗净江喑也肯定不会再用了，便说，“搬去吧，换个新的来，这个扔仓库里去。”

一边等来，一边喊了两个侍女到屋里收拾残局，侍女麻利地开窗通风，掉地上和墙边沾着的，又撒上清，上熏香，这才恭敬地退。

把熟睡的江喑从被中剥来放里，给一个昏睡的人清理其实并不容易，顾启歌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给他洗净了，把被的被褥扔到地上，又从旁边的柜里拿了新的来，给江喑边上了药用上玉势后将他裹了被里。

睡梦中江喑了一的汗，等到了傍晚浑开始发，顾启歌发现时已经的跟个火炉一样了，连忙喊人去请外的大夫来，打了盆尽心尽力地在旁边伺候。

江喑似乎在梦，哭个不停，也不知是梦到了些什么事，顾启歌费力安抚着他，然后听到江喑哭喊，“大哥哥……我要大哥哥……”

大哥哥，指的应该是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