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喑指尖的那红，呼都重了起来，低附到江喑耳边，“阿默，劳你辛苦些了。”

江喑间正疼着，尚未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便被间尖锐的疼痛哭了，“顾启歌你混—”

顾启歌掐着他的腰大幅度着，借着烛光也看到了两人连接的殷红，正在和疼痛的双重折磨中的江喑比起平时更为艳冶，顾启歌不由想起了江喑的母亲。

二十年前那位艳绝天的魁，后来被当今天带了中，受尽，连生的孩——也就是江喑，都在一生便封了太。

结果五年前江喑的母亲病逝，江喑一朝被废，又过了一年得了疯病，再之后因为看不慎而被他跑了，一直找不到人。

之后再次现，就是两年前在战场上了。

江喑的叫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顾启歌抵着一片，“乖，给我生个孩。”

江喑哪里肯答应，他疯，但是不傻，心里清楚这况越是抗拒顾启歌越是持，委屈地伸手去抱顾启歌，“我还小……”

“我不想这么早生孩……”他接着说，忍着间的痛意扭着腰迎合了两，“以后再那里好不好？”

顾启歌听他这么说，微微放缓了动作，“以后是什么时候？”

永远都别想。

心里这样想，江喑乖乖地亲了顾启歌一，“等我二十岁？”

还有四年，顾启歌算了算，考虑到江喑特殊的，也不舍得迫他，便将自己退了些，江喑松了一气，望上来又缠住顾启歌的腰，“还想要。”

他眉间满是艳，乌黑的发散着，白净的肤上布满齿痕和印记，顾启歌在他脖上了一，“妖。”

当年天迎魁轰动一时，江喑相貌几乎完全随了母亲，顾启歌忽然就理解天了。

这等当前，就算是死在床上他也认了。

江喑夜里被折腾得狠，醒的却十分早，外边天才蒙蒙亮，蜡烛尚未燃尽，江喑被熟睡的顾启歌搂在怀里，低声骂，“老氓。”

他神十分不耐，低看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正想挪开，觉顾启歌有了动静，连忙闭上睛装睡。

顾启歌看怀里人还睡着没醒，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挪开了床，随手捡了件衣服穿上，走到门去，“烧一桶，再吩咐些易消化的来。”

吩咐完这些，他才走回床边，小心地分开江喑的，大上满是指印，两个没有了发的遮挡，全都暴在顾启歌中。

昨天夜里他是给江喑清理过的，过了一夜江喑边都有些了，顾启歌便拿了药过来。

“阿默，醒醒。”顾启歌把人摇醒，“上完药吃东西再继续睡。”

江喑睁开睛，稍稍一动，浑骨都在疼，立刻就骂了来，“氓，我骨都被你拆了。”

顾启歌不敢吱声，乖乖挨骂。

哄着他仰躺着张开，顾启歌手指沾了药，小心翼翼地去给江喑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