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一次？”嘴上是商量的，却已经把江喑抱了起来。

江喑在顾启歌打他前及时地坐在了他大上，双张着，“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嗯。”顾启歌满答应，有些急躁地伸手去摸江喑的间，“不错，确实是大了。”

互通心意是两年前，但是碍于在军中，当时江喑又小，彼此间的亲仅限于亲亲摸摸，还是在回京后才逐渐开始的，连江喑都慨说顾启歌能忍这两年太不容易了。

“不能。”顾启歌说，“而且以后要经常洗。”

“现在说也不迟。”江喑抱着他的脖，“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把你也砍了。”

顾启歌尚未来得及问询，就觉到了不一样的，少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江喑咬牙切齿，“你不早说……”

早说什么？顾启歌疑惑，“早说的话，你会乖乖合清理？”

好好一个贵公，在军中两年养成了这副痞格，什么话都敢说，顾启歌说，“嗯。”

一句话瞬间叫顾启歌想打他，“我怕你这个老男再憋会死。”

手掌暧昧地在江喑腰上。

好嘛……难怪午要让他吃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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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顾启歌的挤压了肚里，江喑不舒服地就要打人，顾启歌及时把他揽到怀里，小心地给他肚，“乖，一会儿就好”

“我还小。”江喑翻过不让他摸，“这是你自己说的。”

江喑都不要，“能不能不洗？”

“哪里敢。”顾启歌说完发现江喑恻恻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间，顿时明白了他说的砍了，是什么意思。

哭笑不得地洗了澡，顾启歌跨浴桶，随手扯了块白的巾裹在腰上，从一边拿起早就备好的，“趴着还是跪着？”

他指间夹着一发，“你要在上面还是在面？”

“洗了。”再不愿也只能如实回答。

“我以为你给我吃那个已经是准备好要我了。”江喑转面对着顾启歌，“你先来吧。”

“……会有疼，忍着。”顾启歌无视了这句话，将玉的另一端和装满温的蛇袋连上。

“洗澡没？”顾启歌问。

顾启歌说的洗澡可不止是简单的洗澡，江喑被剥了个光放在了浴桶里，不满，“我要大池。”

把人放到床上，江喑反而有些害羞了，顾启歌着一枚刀片，“把

顾启歌也脱了衣服，浴桶里两个人有些挤，江喑跨坐在顾启歌上，“趁早吩咐人给我换大池。”

“顾启歌，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江喑磨磨蹭蹭地撅起了，温的玉送了后边，忍不住就开抗拒。

是探寻的语气，江喑问他，“你真的愿意让我上？”

江喑勉算是满意了。

江喑可不是乖的，被了一肚，顾启歌还一直着，脾气早就上来了，愤愤地咬了他一。

宽厚的手掌带着在他上过，江喑不自在地并着，少年白皙的满是密密麻麻的红印，两粒尚且还在泛红——昨天夜里被顾启歌咬的，老男动作实在是不知轻重。

“你现在十六了。”顾启歌压去，伸手解江喑的腰带，“十六当爹的比比皆是。”

他将手伸到江喑间，清楚地摸到，少年和后之间，还有另一个正答答不住着腻腻的。

顾启歌脸上灿烂的笑，“怕你不合。”

顾家向来节俭，怎么可能会有那穷奢极的东西，顾启歌耐着哄，“我明天就命人给你修。”

当然不会。江喑把话咽回了肚里。

又被抱着把都排了去，顾启歌用小孩把的姿势抱着他，手指顺着刚刚排尽的地方伸去，立刻觉里面又又，地着自己。

“……你！”顾启歌惊讶地看他，“以往你从未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