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利叶变了吗？

不，这好像是他的梦。

阮陌北挣扎着，空坠落，寻求死亡，反复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他用了已知的全方法想要从梦中醒来，却仍然被无形之缠住，无法苏醒。

现实中所有没能发生的事都在梦中实现，阮陌北大汗淋漓地醒来，天才刚刚亮起，他再也没了休息的心思，连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把自己关浴室。

不所料，今天也是险象环生的踩上班，阮陌北疲力尽地来到监控室，今天他没再耽误时间，想着早死早超生，简单吃了些零垫垫肚，就去到了沙利叶的牢房。

沙利叶从他刚D区起就知阮陌北来了，它一路注视着阮陌北电梯，对着电梯的反光整理制服，穿过-88层的走廊，又在监控室泡茶。

当狱警影现在自己牢房门外时，它站起，面无表到甚至分外冷漠的脸上今天第一次笑容。

“阮阮早上好。”

“早。”阮陌北没像往常那样一门就脱警服外，少了外的约束，他衬衣的衣领会塌来，难以遮住脖上的痕迹。

他不想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刺激沙利叶了。

阮陌北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余光瞄到墙边的床，昨天的疯狂回忆立刻浮现在脑海，让他从脖开始发，他清了清咙，垂不去看沙利叶：“你觉好了吗？”

“好多了。”沙利叶耳朵红红的，它小狗一样绕着阮陌北转了一圈，盯着阮陌北的嘴和脖，“阮阮呢？”

“我没事。”阮陌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本来就立得很的衣领再拉一些，将话题引到正途：“对了，你能控制人的梦境吗？”

“梦境？”沙利叶歪了，“是睡觉之后会看到的那些东西吗？我还从来没过梦呢。”

答非所问，阮陌北盯着沙利叶满是天真的澄澈睛，直觉告诉他，沙利叶在说谎。

梦中的景象让他怀疑沙利叶的纯真是不是在他面前故意装来的。

这样的怀疑并非第一次产生，从沙利叶那天暴走起，阮陌北就隐约意识到了端倪，步成熟的绝非只有，还有沙利叶的心理年龄。

它不再像个小孩了，现在的模样，大概是专门装给他看的。

可能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也可能是沙利叶以为自己会更喜它小时候的样。

阮陌北没有戳破，沙利叶确实很会演，但他已经有了让它主动暴的方法。

“不是你的吗？”

沙利叶歪：“阮阮梦到了什么？为什么要觉是我的？”

“没事。”阮陌北没有回答，他靠在桌边，看到沙利叶放在床的书都快被翻到包浆了，这几天被沙利叶的状况耽误，他已经很久没好好讲一个故事了，“想听故事吗？”

兴许是昨天耗了大力气帮助对方纾解，今天的沙利叶没再怎么折磨阮陌北，多就是在阮陌北忍受范围的亲亲抱抱，昨天混之中两人第一次接了吻，大概算接吻吧，沙利叶直接把他嘴角啃破了。

指尖伸过来，轻轻在他角了，阮陌北停住话音，看向它。

“我是你的饲养员，我的工作范围不包括这个。”

沙利叶轻轻哼了一声：“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你不要我。”阮陌北还算平静。

“我没有。”沙利叶小声嘟囔，它猛然撑起，在阮陌北后仰闪躲的瞬间伸手在他后脑，制止了他的逃离，成功在阮陌北上啄了一。

计谋得逞，沙利叶抿着满足地笑了，只剩阮陌北呆愣几秒，抬手了嘴，碍于面他只能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讲述被中断的故事。

铃声响起提醒阮陌北陪同时间结束的那刻，阮陌北从心底里舒了气，他全须全尾地成功从沙利叶手熬过了今天。

“明天我可能会来不及过来，上面让我去实验的监督。”阮陌北站起，“如果我没法赶过来，我会让我的朋友过来陪陪你。”

“朋友？”

“嗯，她人很好，到时候千万不要张，她不会伤害你，同样，你也不要伤害她。”

“我不会的。”

阮陌北摸摸沙利叶发：“那就好，无论你们两个谁受了伤，我都会很难过的。”

目送阮陌北的影离开，沙利叶重新看向关闭着的摄像，透过镜，他看到了走廊上的阮陌北，正走向监控室。

明天阮阮不回来，他的朋友会过来。

沙利叶坐回床上，又恢复成了面无表，阮陌北边有很多人，它看到过的就不少，但最经常现的，是个红发的女人。

明天会是她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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