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独自在虚无空间里哀哀切切，他选择让自己忙起来转移注意力，说不定在一个世界还可以很快见到那里的贺松明，稍微让他的负罪不那么严重。

半透明的橱窗在他面前展开，除却已经卖空的手机，又上了些新产品，有需要一百五十积分兑换的“圆形钱币”，价值二十积分的“申请文书”，价值八十积分的“通话记录”。

橙所占据的同样是地面上零星的几片，和上方一个圆形区域中的小分，阮陌北还看不形状, 大概要等更多的灵魂碎片被收集, 其他颜填上空白, 才能知晓究竟是什么意思吧。

“你不懂。”阮陌北艰难地坐起来, 他抬手了，弹孔已然消失, 他还是完好的。

而在货架上的某个地方标注需要二百积分，阮陌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定价值二百积分的东西是一片空白，因为它的标注很简单，就是两个字“空气”。

但是……还没有结束。

这个时候，他才第一次注意到空间发生的新变化。

阮陌北拧一个“你在逗我吗”的表：“空气？二百积分？”

系统最终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

阮陌北：“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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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载中……】

【空气。】

虽然每个的单价只要二十积分，是所有商品里最便宜的，但一百五十份加起来足足需要三千积分，他得何年何月才能赚到。

“系统，送我去一个世界吧。”他站起，“这次拜托挑个好地方，我可不想再把摔断一次了。”

现在他手一积分都没了，倒是可以看看系统想让他兑换的，究竟是什么。

阮陌北：“打开商店。”

多了一份橙的空间仍然是那样空旷无际, 阮陌北浑是汗, 像是刚从里捞来。伤尽数消失，可那死亡的痛苦仍然萦绕不散，充斥着阮陌北的每一个细胞，几乎要将它们挤爆, 重塑。

【不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即将载一世界，是否确定。】

“不了，我不累，早把碎片收集全他就能早醒过来。”

阮陌北决定等从个世界回来，获得积分后先兑换一个看看究竟是什么个意思，再决定后续要不要持续手，至于铜钱他还不知用途，也许“通话记录”才是对他最有用的东西。

到——被荧荧的白光包裹。

黑暗再度来袭，但这次不是脚突然一空，阮陌北觉某正从脚边逐渐上升，慢慢将自己淹没，没过腰，肩膀，升至他鼻，他却未到窒息的痛苦，只有一昏昏沉沉的混沌。

掏贺松明的手机看了，上面的时间永远停在了他被系统带空间的17：31，阮陌北在意那价值二十积分的申请文书，因为它的价格后面还标注了数量，一共限购一百五十次。

“系统，这个是什么东西？”

他亲手.枪.杀了贺松明，和他自己。

阮陌北趴在地上.息良久，才渐渐从眩和黑懵中挣脱来，光球漂浮在他前，默默注视着他。

【已经拿到了灵魂碎片, 还要付那么多的代价回去一趟, 又有什么意义呢？】

阮陌北想起系统好像说过记忆商店有更新，还试图诱导他在付所有积分回去之前看一，打消他重返的念。

只可惜他什么都买不起。

【是的。】

这个碎片带来的是橙吗？也是, 那个贺松明确实就如橙一样光纯真。

这是了之后能立地成佛的空气吗？阮陌北默默吐槽，但无论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都暂时和他没关系，他现在可是无分文。

也就是说一共有一百五十份文书可以看。

阮陌北关闭商店，呼几平复心，死过一次般的痛苦已经悄然消失了，但那印刻在灵魂的哀伤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缓解。

阮陌北打起神，调整状态，准备一个灵魂碎片的收集。

阮陌北心相当糟糕，他把贺松明带离了孤独的渊，但到底是通过死亡这个最别无选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