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明从他手里拿过棋，摆回原位，示意再来。

“一年后，皇后果然生了一个漂亮的公主。国王非常兴，邀请全国的女巫来参加庆祝宴会，因为银盘的数量不够，他没有邀请一个坏心的女巫……

他们又玩过几把，双方有输有赢。一直玩到大概八九钟，阮陌北有困了，对面的贺松明也打起哈欠。

贺松明盯着阮陌北攥着他棋的手，不明白什么叫“输”。

“意？”

……输了？

阮陌北一时语，他没料到贺松明从那么多词语中挑了这个提问，不知该如何解释“吻……吻是一个动作，用来表达真挚的，比如说……意。”

阮陌北失笑，他惊异于贺松明竟然还记得，可惜现在光线不足，无法投影。

你在害怕什么？前的这个贺松明还什么都不懂。

阮陌北努力回忆着“睡人”的故事，这是工科生贫瘠大脑里短时间唯一能想到的适合讲给小孩的故事了，相比起原版的童话，他更熟悉的是几年前看过的电影《沉睡咒》版本。

两分钟后，阮陌北轻松获胜。他把棋攥在掌心，轻轻给了贺松明一个脑瓜崩“你输了。”

“睡不着吗？”阮陌北轻声，“我也睡不着。”

“好，刚才是教程，现在来玩吧。”阮陌北把石还给贺松明，六枚棋全都归位，他首先走一步，贺松明接着跟上。

两相沉默，阮陌北调整了一姿势，轻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国王，他和皇后许久都没有孩，有一天，皇后在湖边洗澡，一只青蛙现，对皇后说“你将会生一位公主！”

越解释越复杂了。阮陌北没法用一个准的定义来表述意，他选择掠过贺松明的第二个问题，继续解释“吻”。

他想起之前阮陌北教他的话，慢吞吞“听不懂。”

贺松明中写满了好奇，他望着阮陌北，那是相当纯净，不一丝杂念的神。

“……终于有一天，一位勇敢的王破开荆棘，推开了城堡尘封的大门，他来到公主面前，俯，献一个吻——”

阮陌北略一思索，想到了绝佳的办法，他屈起手指，在贺松明脑袋上敲了，力控制在刚好能产生疼痛的地步，“这是输，有时候会受到惩罚。”

“阮阮。”

“嗯。”

两人躺被里，阮陌北把探照灯关上，霎时黑了来，只有挂在帐篷的萤火虫尽尽职尽责地亮着，幽光勉照亮帐篷。

“你赢了。”阮陌北立刻喂给他一果酱料，比自己赢要兴得多，这并非意味着简单的输赢，而是代表贺松明又学会了一样新东西。

反正贺松明两个都不知，随便讲，阮陌北边想边编

贺松明抬手捂住被敲打的地方，接着阮陌北给了他一勺果酱“这是赢，会有奖励。”

贺松明瞅着阮陌北脸，试探地将那颗属于阮陌北的棋拿在手里。

他们每天都随着天亮起得很早，所以睡得也早，基本上天黑之后活动一会儿，就躺休息了。

“公主被纺针扎中指的那刻，立刻倒在纺车上睡着了。同时，刚回到城堡的国王和皇后，士兵和匹，厨师和仆人，园里的鸟儿，猫，炉里的火……也全都睡去了。”

接来他可以逐渐增加石的数量和棋盘的规模，一步锻炼贺松明的逻辑思维能力。

贺松明咽果酱“唔唔……”

“休息吧。”阮陌北拉着贺松明起来，贺松明不忘去漱刷牙，照阮陌北的要求和标准拾掇净后，才钻帐篷。

一颗棋，所以你的这颗棋会被我吃掉。”阮陌北用手指挨个过它们，最后把贺松明的棋拿在手中，，“这样的话你就输了。”

贺松明“吻？”

这一天阮陌北收到了太多惊喜，虽然困倦，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

看样，像是明白了？

两人一连来了好几把，经过一连串的失败后，在第九个回合，贺松明成功把自己的棋连成了一条线，而阮陌北的棋孤零零地在剩的位置上。

猫。贺松明把上臂立起，指勾着放在肘，他还记得，在灯光前用这个姿势，上会现名为“猫”的影。

贺松明大概也一样，因为阮陌北等了十多分钟，也没听到往常会很快响起的绵呼声，反倒看见贺松明悄悄睁开了睛。

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幻觉中贺松明虔诚亲吻他手背的模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