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陌北一直不肯正面回答他，而现在，贺松明已经不再执着于从他中得到一个答案。

只要有他在边就够了。

副指挥官的死似乎没能引起多大波澜。

他的妻持说那天晚上遇见了鬼，不断惊恐哭诉。人们只是当她悲伤过度发了癔症，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据附近的脚印仍然每天现，仿佛某预兆，人们愈发恐慌，哪里会顾得上关心一个被吓死的层。他的死只不过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慨两句，然后就此揭过。

阮陌北昨晚消耗了太多能量，一直到将近中午才转醒。贺松明蜷缩成一团，靠在他肩窝里睡着了，少年睫乌黑，脸颊上还有未的泪痕。

从那之后，两人谁都没再提副执行官，似乎这人不曾存在于他们的世界。

逃跑计划就班的行，阮陌北已经绘制了据的准确结构图，确定了总控室的位置，从他这些日蹲伏在电梯里偷听来往层的谈话，得到了不少消息。

贺松明说的不错，这个季节，经常会有北方的据朝着更温的南方迁徙，行路上需要补给，这里就是一补给。

最近一支南迁的队伍将在三天后到达这里。

“准备好了吗？”阮陌北问，他将耗时两个月绘制而成结构图放贺松明袋，最后一次复述计划

“四之后检修就会开始，通风装置会暂停工作两个小时，照我标注来的路线，你从负九层值班室一路爬到负十一层，待在指定位置，我会潜在负十三层的总控室，搜索有关那一支迁徙队的所有信息。”

贺松明，他早就把路线牢牢记在脑里了，图纸不过以备不时之需。他特地穿得很少，方便在狭窄的中爬行。

“动作一定要快，错过这次机会，就得等个月了。”阮陌北拍拍贺松明肩膀给他打气。

“发。”

医生去查房，不在值班室，短时间不会回来，贺松明踩在办公桌上，在阮陌北的帮助，卸通风的栅栏。

阮陌北托着他双脚，让贺松明爬上去。

通风里一片漆黑，贺松明打开灯，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行，他力已经锻炼得相当好，不一会儿就爬到了直上直的岔。

垂直的段旁边设有窄窄的竖梯，方便检修，贺松明一路爬到负十一层，去到指定的位置，气吁吁地坐。

少年靠在狭窄的，双脚蹬着另一边，整个人蜷成u形，灯照亮周围和阮陌北的脸庞。

“等你回来。”他轻声。

阮陌北比了个ok的手势，转便消失在贺松明视线中。

四周前所未有的安静，有些冷，贺松明在掌心里哈了气，搓搓脸。他挪了个姿势，灯碰到，发的回响吓了他一。

他双手抱住膝盖，埋臂弯中，闭上双，在一片黑暗寂静中，数着时间，安静等待阮陌北回来。

潜总控室比想象中还要容易。

毕竟再先的安保系统都无法防住一只鬼魂，阮陌北顺利到达总控室，着制服的行政人员坐在各自的工位上，其中一个正在和迁徙队行联系。

从工作人员的电脑屏幕上，阮陌北清晰看到了迁徙队的规模、所需的资，和到达的确切时间。他们一共开了一百三十七辆车，贺松明到时候只需要随便藏一辆装在资的车里，就能跟着一同离开。

阮陌北记这些关键信息，确定无误后，原路折返。

他一回去就看到贺松明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通里，灯的光从少年臂弯中淌而，阮陌北悄无声息地靠近，轻轻拍了他肩膀。

贺松明吓了一，猛地抬起，看到是阮陌北，松了气“这么快吗？”

“比我想象中容易很多。”阮陌北伸手拉了他一把，“走吧。”

贺松明艰难地翻了个，调整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开始往回爬。

贺松明在里等了会儿，趁着医生去上厕所的空抓来。回到值班室，他把门反锁，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一颗心脏在腔里怦怦直。

冒险带来的肾上素还奔涌在他的血里，贺松明不讨厌这样的觉，甚至可以说还有些迷恋，虽然危险，却不会有命之虞，不像之前的许多次逃跑，淹没他的只有无边的恐惧。

他和阮陌北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声来。

贺松明的脸在里蹭的灰扑扑的，他一边去上的污迹，换上厚实和的衣服，一边听阮陌北说新鲜得来的报。

“迁徙队会在三天后的早上六到达，在这里休整一天，与第二天晚上九离开。他们一共有一百三十七辆车，负责搭载资的都在队伍的前方和末尾。

“方案有两个，一是在迁徙队快要离开的时候发，提前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装作难民被他们救。

“二是提前藏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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