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坐在桌后，将一盘碎银倒木箱。

“姑爷。”见到闻不就，柳明简单打了个招呼。

“如何？”闻不就问。

柳明掩饰不住笑容，“真不知您那个充值法怎么想到的！咖啡馆这边另说，棋牌室那边客人疯了一样，简直就是送钱！”

“光着一会，就让钱庄跑了两趟，估摸晚上有这个数。”柳明比个手势。

“好，你让大家一定注意，登记时务必写清楚充值人的姓名地址外貌，今日过后抄写分送到各个店里。”闻不就嘱咐。

古代没有电脑，闻不就便想了个法，印了不少手掌大的本，纸叶印章了“防伪”，若有人充值，便在首页记总共金额，以后拿着这本去店消费算账便可。

柳明：“您放心，每个店我安排了五个会写字的伙计，错您尽找我不是。”

“柳明事，我自然放心。”闻不就见屋都是自己人，便将刚刚文枸一事说与柳明听。

柳明然大怒，“这人太过无耻，麻将明明是仙人教与姑爷，他们哪来的胆！”

闻不就摸摸鼻，心仙人……还真没有。

“等中午用餐时间，你叫几名可靠人，一人给十两安家费，一百两白银，带着制好的麻将招牌广告，先去附近几个县把店开了。”

“能多快就多快，先把柳氏牌打去。”

“好！”

柳衿悄悄走寺庙大门。

天空沉，好似伸手便能摸到云彩。

沉重的钟声划破天边，寒鸦叫嚷着从云飞过。

“正午了？”柳衿踮起脚，站在台阶旁往瞧。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没有一个是自己心里的人。

“哥哥，你在等姑爷？”

后的声音将柳衿吓了一，他转，见柳叶笑地看着他。

“柳叶，你不冷吗？”柳衿看着她大片肤，手抬起复又放，终究没有帮她拉衣服。

柳叶手指摆发，心不在焉看着山上渐少的人影。

“不冷啊，我的心快死了。”柳叶糊不清。

她转过脸，盯着柳衿：“我今儿仔细看看，原来咱家大公这么俊，我以前真是屎糊了睛，怪不得姑爷疼惜你。”

她伸细的手指，想摸柳衿的脸。

柳衿意识躲开，蹙眉：“你说什么胡话？”

柳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你说你命为什么那么好？为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

她话音越来越低，直到瞧见一个人的影，方才回神。

“哥哥，寺庙后院开了好多梅，你不妨去看看，风景……好极了。”她嫣然一笑，转飘走。

满灰中，火红的裙如同山火。

柳衿歪歪脑袋，里的疑惑凝成溢来。

他抬手摸摸额，“真病了？”

“打劫！”

低沉的声音吓得柳衿起来。

这一会被吓了两次，柳衿摸着，气呼呼地转。

闻不就仰着脸，坐在栏杆上，指比枪抵在柳衿腰。

“相公！”柳衿黑着脸，“你嘛吓我？”

“谁是你相公，不要赖上我，我是打劫的！”闻不就一脸坏笑，“劫，劫完就跑，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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