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说他是咱家姑爷！”

他这么一喊，在楼里喝茶的人不约而同望来，见一白面男站在门，大纤瘦，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目光姣姣似明日。

闻不就冲着众人拱手，在一众好奇目光中了堂。

“他是柳家姑爷，难是闻不就？”

“说什么糊涂话，闻不就你没见过？蓬丐面痴傻不堪！柳家那么多姑娘，说不定是哪位小的未婚夫婿。”

“言之有理，有理。”

茶客继续喝茶嗑瓜讲八卦，断定此人绝不是闻不就。

闻不就掀开帘，听到一个声音说：“夫人倒是说把茶楼给姑爷了，但姑爷不是疯吗？来的是柳公还是——”

掌柜的边说边往外走，一扭差撞上闻不就膛。

“谁让你堂的！懂不懂规矩！”掌柜瞪斥责。

“掌……掌柜，这人就是咱家姑爷！”店小二跟在他后说。

掌柜店小二同款震惊表。

闻不就拿地契，让掌柜看过。

“你……这……你真的是闻——姑爷？”

“嘶——”掌柜缩缩肩膀，两手捧着地契还回去，“姑爷，您好了？”

闻不就收好地契，淡淡笑了声：“是，好了。”

掌柜和店小二对视一，中惊疑不定。

一个疯，疯疯癫癫十几年，怎么突然就好了？

闻不就不他们心中想什么，直接吩咐：“把账本拿来，有一些事问你。”

“是，姑爷，您请。”

掌柜连忙带他屋坐，叫人去拿账本，忙手忙脚殷勤地给他沏茶倒。

闻不就坐，问：“茶楼有三层，几个包间？带大堂共有几张桌？”

掌柜连忙：“咱茶楼一共十个包间，都在三楼。二楼用屏风隔开的小包间有十五个，大堂也有十五张桌，总共四十张桌。”

闻不就又问：“现在店多少人手？”

“店里带上我一共五个人。”

“三层的茶楼，四十张桌，一共五个人？”

掌柜忙：“咱茶楼不是饭馆，没那么多客人，真喝茶懂茶的人也不上咱这来。一般是过路休息的脚夫和谈事的商人过来坐坐，五个人够用了。”

“行，我知了。”

闻不就挂着不咸不淡的表，看得小厮啧啧称奇，心想姑爷在家中跟公在一起时，脸上笑容撕都撕不来，怎么一门变得这么……威严？

小二拿过账本，闻不就看最近几月，见上个月一共赚了二两六钱银。

“我知了。”闻不就合上账本，这才对掌柜笑，“不知你如何称呼？”

掌柜：“免贵姓王，是夫人边的家生。”

“王掌柜，待我去布庄看后，再与你说事。”闻不就站起来，往门走去。

掌柜送他到门，见他突然转：“对了，店里不要接待客人了。等现在的客人走后，把门关上，牌匾也摘来。”

掌柜心脏怦怦，冷汗直，“是小的哪里得不对？姑爷您说我一定改，我们一家老小就靠我这月钱过日……”

“无妨，只是不开茶楼，往后，少不了你的月钱。”闻不就笑眯眯，双手背在后，忽而抬手，袖一甩。

“摘吧。”

“掌柜的……姑爷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之前说他是疯惹他不开心了？”店小二面惶恐。

“我怎么知！”掌柜怒喝一声，“摘摘摘，赶摘！没听到姑爷吩咐吗！”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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