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邹昫呼好几次，本没心思继续画画，吕月萍就在外叫他：“来看术！”

“哦哦。”邹昫看着李哲非，总觉得不好意思，生怕自己笑得太开心，喜得太多，他只好傻愣愣地盯着小方块里的自己看，“你会饺？”

李哲非一边走一边看手机，东摇西晃的：“嗯......就是普通面粉。你知他们这边面包糕得多，用的就不是普通面粉。所以我们这会儿去买现成的。”

“我们这会儿去买中面粉，一会儿回家饺。”李哲非好像比放假前最后一天白了一些，笑得一脸开怀。邹昫这会儿才看来李哲非上面两颗门牙似乎有龅，不过只有很小的一，像兔。

李哲非不自在地错开了睛，以免自己一直盯着邹昫看：“诶，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记得他们有个牌的巧克力很纯，拿在手心里没一会儿就化了，不过有苦，你想吃吗？”

妹妹比吕月萍小了七八岁，一直单，倒是有人追求她，只是妹妹一直没什么心思。

邹昫也抓了一小把瓜：“嗯，是他。”

邹昫注意到李哲非没看自己了，又转动珠：“好啊。”

吕月萍拈瓜的手一顿：“就是上次和你吃饭那个小伙？”

邹昫的姨妈又是被吕月萍拉家来的。她在一所小学老师，平时就住在教职工宿舍，整个人清丽淡雅，像朵栀。

妹俩看着晚嗑瓜，邹昫开着电脑挂着QQ在画画，外面电视的声音闹喜庆。

邹昫就说：“好，那你慢慢玩，挂了吧。”

今年很新奇，因为吕月萍没让邹昫拒绝姨妈给的红包。邹昫把两份红包压在枕，零过了没多久就去睡了。

睡得比较熟，邹昫醒来一看八过，再一看，昨晚在外看节目看得太累，回来忘记关电脑了。他睛要关机，李哲非又发来一个视频邀请。

映帘的是李哲非的笑脸，不过是从他上看过去的，那边的天气特别明朗。

想着想着，邹昫的泪不禁从里落来，顺着嘴角，一嘴咸涩。

以前邹昫的父亲还在世时，姨妈也是来家里吃年夜饭的，不过不会一起过夜。这两年她总会留来和母俩一起守岁。

邹昫本来想拒绝，结果一个手快了绿的“接通”。

邹昫坐在姨妈边：“李哲非。”

邹昫捂着自己的脸走去，吕月萍就问他：“刚和谁打电话呢，脸都激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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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非看着屏幕里的邹昫，突然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庄莎莎教过的一句诗——人面桃相映红。

但是他是在笑的，是发自肺腑的笑。“鱼鱼尾留着，有有尾，年年有余。”吕月萍每年年夜饭都会说这么一句话。

邹昫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表一定很蠢，说不定僵得把李哲非吓到了，即使他的卧室关着门，他还是压着声线，声音微颤：“李哲非，祝你们......一家人都新年快乐。你要永远开心。”

姨妈就笑了：“小孩，都不兴看节目了，全是抱着手机玩呢。”

邹昫就咬着嘴笑：“那你多吃。”

吕月萍嫁人生小孩都早，运气也算好。老公除了穷，人品没有任何问题，贴妻护孩。

若不是两年多前那次意外，吕月萍只觉得自己这辈会很幸福。

李哲非笑着说：“和我朋友视频呢，上挂。”

李哲非的家人，听声音可能是外婆，招呼他：“要超市了，你推个车去，别老是边走路边玩手机。”

邹昫睛大肤白，又瘦，这会儿不知是不是家里气开得足，得脸泛粉。

“中面粉，是什么。”邹昫看见屏幕有个小角落是他自己，看着很好玩，忍不住傻笑。

邹昫先说了：“视频里看我会不会很奇怪啊？”

李哲非愣了一，忙说：“没有啊，一也不怪。”

吕月萍没说话，只静静地咬着瓜。邹昫看着电视也没注意。

挂了电话，邹昫还在忍不住抚着自己的，给自己顺气。李哲非怎么可以这么好，又傻又单纯，可到让人真的很想亲他一。

李哲非叫着“外公”，说了几句话后他把手机端正了。

，祝你新年快乐。”

李哲非“切”了一声：“我想，他们还嫌我得丑呢，说我只会吃。”

正要新建图层，QQ提示音响了，是李哲非发来的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