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昫本来还想的是和吕月萍说一声，但是昨天又了这么一档事，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于是庄莎莎试探着问：“家里是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天天气不太好，一路上雨绵绵，庄莎莎倒是再没提过这事。邹昫还是一个人走着，没人拉他买烤串拍照。

不过游那次，最后是周四那天，庄莎莎再三问无果，直接当着邹昫的面给吕月萍打电话，才得知邹昫压没把这事和他妈说。

邹昫走到她面前：“嗯。”

吕月萍还说要带自己去买衣服呢。

韩亦可也没看邹昫，只递给庄莎莎一个文件袋：“教导主任让我给你的，要你尽快给他答复。”

庄莎莎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太直白了，看了办公室，只有他们班的英语老师还在窗边打电话。于是她冲邹昫招了招手：“你和老师说实话。”

“邹昫？”大家都觉得很难搭上话的韩亦可居然主动喊自己了？

韩亦可表示理解：“我知嘛，他最近忙着《野园》的顾问。”

邹昫又低了。

邹昫很惊奇，这事儿他不知，他只知最近徐竞是去给一位在欧洲颇有名气的文艺片导演顾问去了，只是不知这么详细的况。

虽然邹昫成绩不好，但是他也算很乖，从不给庄莎莎惹事，说他他也不回嘴。庄莎莎对这个安静到像是一株悄悄在凉墙角生的小蘑菇一样的男孩没有什么了解——她连上学期问过这个男孩“以后想什么”这事都忘了。

后来韩亦可拉着他加她的画室，说让他帮着理一件，把其他学生没来得及画完的作业整理好收好，然后给他“发工资”。

邹昫没回，了还是飞快地走了。

邹昫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野园》的导演就是韩亦可的爸爸，韩继。而且徐老爷和韩继是多年的老搭档了，韩亦可来找自己搭话也不过是因为在徐老爷那儿看见了自己的画，觉得自己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邹昫怯生生地看着她。

庄莎莎这才想起自己上个月的教学报告还没，只叹了气，对邹昫说：“邹昫，你先走吧，再好好想想，明天一定想好了告诉我。”

邹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有人敲了门，一个轻轻的女孩声：“庄老师，我可以来吗？”

邹昫看她一，面诧异：“你......怎么知？”

，只有几个人没带钱和家签字的回执单，其中就有邹昫。其他学生都嬉笑脸地表示明天一定带来，邹昫却在课间去找庄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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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我觉得徐老好的，你能帮我问问他还收学生吗？”

邹昫垂着不说话。

结果又是韩亦可找到邹昫结伴，她也一个人。不过她独一人的理由和邹昫可完全不一样——她就是嫌那些和自己一都不熟的人非要找自己，索谁也不理。

庄莎莎被气笑了：“专门把周五拿给你们去玩，你就说要回家事了？那要是上课呢？上课的日你家里人还叫你事？”

庄莎莎心里在猜，她想过邹昫会不会是因为钱，但是又觉得不可思议：八十块钱而已！她虽不是什么大人家的女儿，不过从小衣无忧，没想过八十块钱能给人带来多大损失。

庄莎莎这才发觉这个瘦小的、像透明孢一样没什么存在的男孩竟有一双如此清澈的睛，清亮但绝望。

邹昫为难：“这......我也很少见到徐老师，而且他平时特别忙......”

韩亦可问：“你是徐竞的学生？”

邹昫跟在她后面就要去，庄莎莎又叫住他：“除非能给医院的证明，证明你受伤不能行动，学校是真的要扣日常分的。”

吕月萍当时很尴尬，一个劲地说：“不好意思给老师添麻烦了，能不能麻烦您先帮他垫一，我让他明天还给您。”

邹昫终于抬起来，只和她说：“我家有事。”

庄莎莎不像往常那样笑着问他，甚至还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能去呢？”

是韩亦可。庄莎莎便问：“有什么事，来说。”

韩亦可说完似乎也尴尬，她清了清嗓：“反正，你帮我问问呗。”

韩亦可笑了一，邹昫才觉这个女孩确实名不虚传，非常好看。这么近的距离，肤都白而透明，毫无瑕疵。

结果刚办公室，他就看见韩亦可还站在走廊上，靠着墙，像在等谁。

第5章

韩亦可先走了。

庄莎莎无奈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