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适度，诊所里还是备了可以躺着休息的躺椅。

“只是工作而已。”许惊蛰半躺着，他断断续续在陈医生这里治疗了有两三年，对于心理ED来说，这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间隔。

起初发现有功能问题的时候，许惊蛰觉得是压力过大造成的，但他本来就是个低望的人，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多重视，直到他发现在手冲的况居然起都有了障碍，才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样放任不去了。

就算不与别人上床，无法正常起都是关乎男人尊严的一件事，许惊蛰再豁达也隐隐有自尊心受挫的钝痛和自卑，这是他始终都无法逃避的。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起。”陈医生翻完了一些材料，问，“你最近有晨吗？”

许惊蛰思考了一会儿，说：“一星期两次吧。”

陈医生鼓励他：“有没有手？”

“没有。”许惊蛰犹豫了，还是说了，“它平静的很快。”

陈医生：“你不用太张，在那时候可以想想快乐的事，你们最近有快乐的事吗？”

许惊蛰尴尬：“我和梁渔真的不是那关系，我们现在是在合作，但最多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陈医生“嗯”了一声，他突然：“你有没有想过发展一段新的关系，可以彼此分享一些秘密，有时候藏太多东西也会对心理产生压力。”

他意有所指，“说不定梁先生会很适合这个角。”

许惊蛰沉默着，他的表谈不上多排斥，但也是不乐意的，他想了很多，最后才说：“他是个男人，而且他喜男人。”

陈医生：“那很好啊……”

“我并不是到特别自卑或者自我放弃了。”许惊蛰打断了他，表平静，“但我现在的确不行，哪怕我之后真的跟他发生了些什么，那也只能是心理上的，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望，这对他不公平。”

“我并没有要你们发生什么的意思。”陈医生笑起来，他看着许惊蛰，换了个话题，“看来你最近压力有大？那我们聊聊别的，比如，在你看来梁渔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许惊蛰空白了很的时间，才这么回答，他把目光放空了，远远地盯着诊疗室的天板，像在神游，“他是个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脾气很大很麻烦，特别随心所，又任，讲话也不好听，就很像那的开壶。”

陈医生：“……”

许惊蛰顿了顿，最后似乎并不是太愿地承认：“当然，他得的确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