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学幽幽叹气：“仿佛想起了我的童年，被我爸着上课外班, 一个周六能安排六课，比上学还忙，你敢信？”

陈博学打量着老楼楼底一的补习班、兴趣班海报，仿佛回忆起童年噩梦：“哪里好, 人间炼狱。”

陈博学听闻，忍不住：“妙啊。”

陈博学：“补习能快乐吗？你看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苟玳笑了笑：“第一、兴趣班和补习班这事，或许不少孩是被迫，但也有不少孩是真的兴趣；第二、我不是要办学生兴趣班，而是老年人兴趣班。”

墙上悬挂着之前一家补习机构的招牌，招牌掉了两个字，只剩前面的快乐。

陈博学摇：“哎，小苟，我本来欣赏你的，没想到你也要成为让祖国鲜失去快乐的刽手。”

不过大年初四，老楼的电梯已经勤勤恳恳地运行。

梁君澈这回没有撒谎，每个字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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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玳，真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个行业就不会这么寥落，他也不会将创业失败的主意打在其上。

苟玳也自然而然帮其圆逻辑，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再娶，梁君澈不喜呆在重新组建的家，和爷爷生活一起。

从未上过课外班的苟玳未能同受, 但仍旧安的拍拍他的肩膀。

电梯挤满了小学生和中学生，或手拿资料袋，或背着琴包，或穿着舞服。

陈博学搭住梁君澈的肩膀：“你想想，以前小时候去你家，你爷爷都会喊‘君澈啊，来给大家弹个钢琴，他上个月刚拿了全国钢琴什么赛一等奖’。以后再去你家，你就可以说‘来，爷爷，给大家弹个钢琴！我家老爷前些日刚拿了‘老年人钢琴兴趣班第一名’，快给大家乐呵乐呵。完！大仇得报！”

一整层楼人去楼空，只剩几把缺胳膊少的桌椅，还有散落的教。

陈博学一不引以为耻, 反引以为荣, 对着满电梯的大小朋友：“你们有爷当初一反抗神, 现在就不用成为父母的傀儡。”

梁君澈心虚，转移话题：“可是老年人兴趣班，没有盈利啊。未成年兴趣班风靡，是因为家望成龙、望女成凤，舍得在教育上行投资和费，可是老年人兴趣班，作为中年人的女未必愿意给父母这个钱，老年人自也未必舍得行投资。”

梁君澈：“妙哪里了？”

苟玳很满意梁君澈的一针见血。

梁君澈踢了陈博学一脚, 因为电梯中不仅有上兴趣班的学生，还有陪同的家。

陈博学：“小苟，你之前餐饮不是好，怎么想来搞兴趣班。”

走电梯，楼空空。

苟玳：“对，当前全华夏一的未成年人兴趣班。老年人虽然偶尔有些广场舞舞蹈团、社区老年人活动室，却鲜少有机构化、专业化给老年人培训的兴趣班。”

电梯到达七楼。

苟玳不可能说‘想换个方向看能否创业失败’，只能：“想尝试新领域。”

想到这，苟玳又觉与梁君澈多了几分同病相怜。

梁君澈：“况且，照现在华夏的况，老年人多半需要帮忙女照顾一代，恐怕时间上也不开。”

梁君澈哼了一声：“可得了吧，这家伙上个笔书画，把书法大师气到住病一个月；学个二胡, 方圆十里的猫狗全跑光了；补习个数学，数学老师哭着请求把钱退回去……”

“老年人兴趣班！”陈博学前一亮。

梁君澈猛地想到什么，一边用膝盖了陈博学，令其闭嘴，一边解释：“我爸很少回来，我都和爷爷一起住。”

苟玳若有所思：“爷爷？”